元承棠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基地里激起一阵回音。他甚至还侧过身,极其自然地伸手替仇澜整理了一下略微歪斜的领章。
指尖触碰到仇澜颈侧的那一瞬间,那具高大的躯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畏惧,那是巴普洛夫式的生理反应——那是昨晚被针头刺入、被藤蔓勒紧的记忆在肌肉层面留下的烙印。
“谢……殿下关心。”仇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生锈的刀片,“属下……休息得很好。”
“那就好。”元承棠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毕竟,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可不是这点温存的小场面。”
话音未落,基地入口处的闸门缓缓开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