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儿臣的亲弟弟,儿臣自然是要护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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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藏起一支上千人的精锐骑兵……
这背后代表着什么,他不敢细想。
“父皇!父皇……”
就在这时,太子刘标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脚步踉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永兴帝皱了皱眉,挥手让聂冥先退下,这才看向自己的长子,声音不悦:“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刘标大口喘了几口气,急切地开口:“父皇,儿臣是为西郊大营那一千骑兵的事来的!”
“嗯,朕已经知道了。”永兴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聂冥。”
“臣在。”刚刚退到门口的聂冥立刻返身。
“派人给朕死死盯住那一千人,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另外,传朕旨意,命安顺侯陆兴宗暂领西军营,加强戒备。”
“遵旨!”聂冥领命,躬身退下。
直到殿门被关上,永兴帝才重新看向刘标,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哼,标儿,你这个九弟,可真是给了朕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居然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养出上千人的精锐骑兵,好本事,好手段!”
刘标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一步,替刘誉辩解:
“父皇,老九是什么德行,您比儿臣更清楚啊!”
“您就想想,他哪来那么多银子养兵?他那点俸禄,除了皇子府的开销,剩下的估计也就够他去几次飘香院了,哪够养活上千张嘴的?”
“再说了,现在也没证据就说是老九干的啊!”
说到这里,刘标自己都有些心虚,他得到的消息,那支骑兵,十有八九就是刘誉的。
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了个思路:
“父皇,退一万步说,这事就算真是老九干的,儿臣反倒觉得,您应该高兴才对!”
“哦?”永兴帝果然来了兴趣,示意他继续说。
刘标心中一喜,赶忙道:
“父皇您想啊,老九仅凭那点微薄的俸禄,就能在这天子脚下拉起一支精锐骑兵,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老九有本事啊!”
永兴帝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刘标的说法,但紧接着,他突然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有本事?你就不怕他有朝一日,用这份本事来抢你的位子吗?”
这一问犹如晴天霹雳,直刺刘标心脏。然而,面对如此诛心之问,刘标却并未露出丝毫慌乱之色。
相反,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父皇,儿臣从不担心。”刘标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永兴帝凝视着刘标,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然而,刘标那坦然的神情让他不禁有些疑惑。
“您还不了解老九吗?”刘标继续说道,“他那懒散的性子,天塌下来都只想吃喝玩乐,对这把龙椅,他躲都来不及呢。”
说到这里,刘标不禁想起了弟弟平日里的种种表现,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温和起来。
“他呀,就想做个逍遥王爷,一辈子不受这朝堂的苦。”
刘标补充道,语气中透露出对弟弟的了解和宠溺。
永兴帝看着刘标如此笃定地维护自己的弟弟,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啊你,真是把你这个弟弟给宠到天上去了!”
永兴帝的笑声在殿内回荡,充满了愉悦和欣慰。
刘标对于父皇的调侃并未在意,他只是微微一笑,淡淡地回应道:
“他毕竟是儿臣的亲弟弟,儿臣自然是要护着他的。”
永兴帝见状,笑得更加厉害了,笑声在宫殿中回荡,仿佛整个宫殿都被这欢快的氛围所笼罩。
在这充满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皇家,兄弟之间能够如此和睦相处,实在是太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