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昭字旗下,长在春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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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骑在他身上,抡起拳头就朝着他的脸左右开弓!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别人都骑到你家门口拉屎了,你不仅不打,还把人请进屋里奉为上宾,把脸凑上去给人家当脚垫!我呸!”
刘誉一边打一边骂,声音传遍了整条街:
“还他妈帮你振兴文坛?人家就是来打你脸的!身为大昭的文人,不想着怎么赢回来,反倒跪舔讨好,你算个什么东西!”
“看来是我大昭把你们这群废物保护得太好了!
是南宋给你饭吃了,还是给你衣穿了?啊?!”
“这百年安稳,是我大昭将士拿命换来的!
是朝廷给了你们安居乐业、安心读书的环境!
你们这群白眼狼,不思报国,反倒帮着外人对付自家人,你们算个什么狗东西!”
刘誉越说越怒,拳头也越来越重,但他始终控制着力道,没有动用真气,他只想教训这个蠢货,不想真的闹出人命。
“啊啊啊……”
王深在刘誉的暴雨般的拳头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整张脸很快就肿成了猪头,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刘誉的怒吼,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士子的耳中。
刘誉方才那番话,根本不是说给脚下这个半死不活的东西听的,他就是要让在场的每一个士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李安国几步窜到刘誉身旁,急声提醒:
“殿下,动静太大了,京都府的人快到了,咱们见好就收吧!”
“好!”
刘誉应了一声,这才从王深身上站起来,随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袍。
他转过身,面向那群噤若寒蝉的士子。
此刻的他,脸上再无半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杀予夺的威严。
那群士子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连连后退,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王深。
地上那滩血迹和那个已经看不出人样的家伙,就是最好的警告。
他们一个个埋着头,根本不敢和刘誉对视,肠子都悔青了。
刘誉见此,胸中的那股暴戾之气才稍稍平复。
他吸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知道,你们敬他欧阳宗元,说他是天下文坛的大儒,声望高,地位也高。”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们别忘了,他是南宋人!而你们,是我大昭的子民!”
“文章无国界,但读书人有!”
“他们这次来是干什么的?是来切磋文采的吗?
狗屁!他们就是来打压我大昭文坛,是来抽我们所有大昭读书人的脸的!”
“你们倒好,不想着怎么赢回来,反倒跑去讨好他们,把脸伸过去让他们打?”
“你们觉得,这样他们就会看得起你们?就会看得起我大昭文坛?!”
刘誉一连串的质问,句句诛心,砸得那群士子面红耳赤,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刘誉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趁热打铁:
“我相信,你们之中,并非人人都是软骨头。”
“更多的人,不过是一时糊涂,受了奸人的蛊惑罢了!”
“我希望你们能早日醒悟,看清真相,为我大昭文坛的兴盛,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我们生在昭字旗下,长在春风里!我们的父辈、祖辈,乃至祖祖辈辈,都是堂堂正正的昭国人,这份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
“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
最后一句诗,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响,瞬间点燃了许多人胸中的热血。
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振臂高呼:
“对!我们生在昭字旗下,长在春风里,我们是骄傲的昭国人!”
这一声呐喊,仿佛一个火星,瞬间引爆了全场!
“位卑未敢忘忧国!好诗!谁他妈以后再说九殿下不通文墨,老子第一个抽他!”
“说得对!我们是大昭人,凭什么要去捧南宋人的臭脚!”
“生在昭字旗下,长在春风里!我大昭绝不弱于人!”
“我们应该支持九殿下!”
“对!九殿下加油!这次一定要干翻那群南宋佬!”
……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之前还同仇敌忾声讨刘誉的士子们,此刻竟纷纷倒戈,变成了他的支持者。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人,始终沉默不语,脸上交织着不甘与怨毒。
刘誉的余光扫过,将这几张面孔,一一刻在了心底。
一旁的沁儿,此时正满眼小星星地看着刘誉,自家殿下简直帅炸了!
三言两语,就让这群找茬的读书人倒戈相向!
哒哒哒……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街道尽头,一队身穿皂隶服饰的衙役,手持水火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为首一人,头戴官帽,身穿官服,正是京都府尹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