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的贪官污吏是杀不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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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官场的地方,就有贪腐!”
“除非你,除非你们刘氏一族,将这天下万千官员,都杀个干干净净!”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刘誉。
“但……你敢吗?!”
“你敢吗?!”
“你们刘氏一族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那独夫吗?敢吗?!”
“这天下,离不开百官!你刘氏一族想坐稳皇位,也同样离不开我们这些士大夫!
这是皇权与士大夫共治的天下!!”
“哈哈哈……”
面对卢凌最后的疯狂,刘誉只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满是轻蔑。
“哼……”
一声冷哼,如同九幽寒风。
“或许你说得对,我刘誉,确实没有杀尽天下百官的魄力。”
“但……”
刘誉的话锋陡然一转,杀意冲霄。
“贪官污吏,我见一个,必然会……杀一个!”
“斩!”
最后一个字落下,冰冷决绝。
锦衣卫的刀光再次闪过,没有丝毫迟滞。
这位在泽县作威作福,逍遥了数十年的县令,那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肥硕的头颅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滚落尘埃。
【声望值+5000】
一行巨大的金色数字在刘誉眼前一闪而过。
至此,在场的卢家、徐家之人,以及那些跟着他们为非作歹的官差,已死得七七八八。
另一边,一阵痛苦的呻吟传来。
那个被废了胯下、双脚脚腕尽碎的徐元吉,再次从剧痛中醒了过来。
刘誉缓缓踱步,走到了他的身旁。
“啊啊……你别过来!别过来!”
看到刘誉那张平静的脸,徐元吉却仿佛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恶魔,他发出凄厉的哀嚎,用两只手撑着地面,狼狈地向后退去。
他身后的两名锦衣卫纹丝不动,如同两堵铁墙,挡住了他的去路。
刘誉俯下身子,抬手打出一缕精纯的真气,注入徐元吉体内。
那缕真气如同一根绳索,强行吊住了他即将涣散的生机。
徐元吉感觉到一丝暖流在体内流淌,痛苦似乎减轻了些许,他以为刘誉这是要放过他,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希冀。
可是下一刻……
啊——
刘誉的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他的左腿膝盖,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骨骼碎裂的恐怖声响清晰可闻。
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
紧接着,是右腿。
“咔嚓!”
啊——
徐元吉的吼叫已经不似人声,强烈的痛楚让他整张脸都扭曲变形,青筋暴起。
他想再次痛晕过去,但刘誉注入他体内的那缕真气,却强行让他的意识保持着绝对的清醒,让他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神经传递来的无边痛楚。
这还没完。
刘誉又抓住了他的两条胳膊,双手向着相反的方向,用力一拧。
“咔嚓!咔嚓!”
啊啊——
徐元吉的两条胳膊瞬间扭曲成了麻花状,软软地垂落下来。
他整个人以一种诡异至极的姿势瘫在地上,不住地抽搐着,口中溢出白沫,彻骨的疼痛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每一根神经。
刘誉站起身,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只是对那两名锦衣卫淡淡地说道:
“他就交给你们了。”
“不能让他昏迷,更不能让他轻易死了。”
“他每多活一天,我便赏你们一百两白银,上不封顶。”
“谢殿下!”
两名锦衣卫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但随即被浓浓的贪婪所取代,当即躬身感谢。
一旁的赵云、魏忠贤等人,皆是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看着眼前这一幕,再看看刘誉那平静如水的侧脸,都被这狠毒到极致的手段所震慑。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生不如死。
刘誉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走到沁儿身旁,身上的血腥味与煞气还未散去。
“沁儿,从此以后,你不会就害怕我了吧?”
他开口问道,声音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沁儿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她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刘誉那双沾满鲜血、尚有余温的手。
然后,她将他的手,缓缓放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任由那殷红的血液,在自己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印下刺目的痕迹。
“殿下,永远都是沁儿侍奉的殿下。”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
“再说了,殿下杀的,都是有罪之人。”
“沁儿崇拜殿下,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