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六州!
保持安静,进入文本。
当魏忠贤带着一身伤势,重新加入战圈时,这位伪八境高手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望。
一个赵云,一个刘轻雪,两个顶尖的七境已经让他疲于奔命。
现在,又多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八境巅峰。
哪怕三人都带着伤,也绝不是他一个根基虚浮的伪境可以抗衡的。
剑罡、枪芒、拂尘的残影,从三个方向将他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赵德昌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却被魏忠贤一击抽在背心,整个人向前扑倒。
噗嗤!
刘轻雪的吟雪剑没有丝毫犹豫,一道冰冷的剑光闪过。
赵德昌的一条手臂,冲天而起。
剧痛让他发出了野兽般的惨嚎,而赵云的长枪,则洞穿了他的丹田。
狂暴的真气,瞬间摧毁了他苦修多年的根基。
与此同时,刘誉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身为文武双四境的他,在战场上的综合实力,已经不亚于寻常的五境高手。
经过一番惨烈的缠斗,他手中长剑染血,亲自将一名黄泉阁的五境刺客,钉死在了墙壁上。
这场从白日开始的厮杀,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
城中的火光,将半边天空映照得一片血红。
除了仍在与李安国缠斗的完颜雄才,以及被打成重伤的赵德昌以外,所有的叛军和黄泉阁余孽,尽数被肃清。
高空之上,李安国与完颜雄才的战斗仍在继续。
完颜雄才被打得吐血不止,浑身骨骼多处断裂,但九境强者的生命力顽强得可怕。
想要彻底取其性命,恐怕没有几天几夜的搏杀,根本无法做到。
赵云没有片刻停歇,立刻开始指挥部下,统计伤亡,收敛尸骨,打扫这片化为炼狱的战场。
刘誉、刘轻雪、魏忠贤三人,则拖着疲惫的身体,登上了相对完好的城墙。
他们站在城头,遥遥观望着那场神仙打架般的战斗。
“我……我靠……”
刘誉看着天空中那两道不断碰撞、撕裂长空的身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竟然都不知道,李伯……他这么能打!”
刘轻雪盘膝坐下,一边运转内息调理伤势,一边轻声说道:
“是啊。”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神却无比明亮,倒映着天空中的激战。
“过去与他见过那么多次,我竟也从未察觉。
他就是我大昭曾经的北境杀神,独孤无生。
那位被誉为六十年来,最有希望突破宗师之境的绝世天才。”
“北境杀神?”
刘誉心头剧震,这个称号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与霸气。
“这么厉害的人物!我身为大昭皇子,为何从未听说过?”
他满脸疑惑。
“你不知道,是应该的。”
刘轻雪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一段被尘封的历史。
“永兴四年,我大昭东南两境同时燃起战火,兵力短缺。
北戎撕毁盟约,趁机大举南下,致使燕云防线出现巨大漏洞。”
“当时镇守燕云十六州的大都督,是我大昭唯一的女将,李断虹。
十六个州,加起来,兵马不足三万。”
“而北戎,出动了二十万铁骑,黑云压城。”
“所有人都认为,那是一场必败之局。
李断虹将军上书朝廷,字字泣血,言明与燕云共存亡。”
“当时,早已名满天下,爱慕她的独孤无生,只身前往燕云,想将她从死局中带走。
但,他失败了。”
“于是,他也留在了那里。”
“并且,将他亲手创建,号称我大昭最精锐,战无不胜的乞活军,也尽数调往了上庸城。”
“两人合兵一处,四万大军,死守上庸。
四个月后,上庸城破。”
“朝廷收到的最终战报是,李断虹将军力竭战死,独孤无生……失踪,全军覆没。”
刘轻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颤的沉重。
“自那以后,天下间,便再也没有了北境杀神的消息。”
“那时候的你,应该才刚刚出生。
这段惨烈的历史,被刻意尘封,自然不会有人在你面前提起。
你不知道,是应该的。”
刘誉听得心潮起伏,久久无法平静。
他忽然想起了完颜雄才那句恶毒的嘲讽,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但听李伯和那个完颜雄才的对话……难道说,那场战役,也有黄泉阁的影子?”
这一次,刘轻雪缓缓摇了摇头。
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困惑。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但当年的上庸之战,的确处处透着蹊跷。”
“在前三个月里,上庸城坚如磐石,挡住了北戎大军数十次疯狂的进攻,自身伤亡,不过两千余人。”
“可是在第四个月,伤亡数字却急剧增加,战报上说,几乎是一天阵亡一千人。”
“以当时上庸城的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再坚守三个月也并非难事。
或许,就在那最后一个月里,城中……发生了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