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大员?打着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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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刘誉身侧。
他面无表情,眼神淡漠,但那九境武夫的气机却如同实质的山岳,让那些官员双腿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但也有人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嚣张跋扈?我看是那段是非自己找死。
仗着自己是刑部尚书,整日阴阳怪气,今天总算踢到铁板了。”
“说得对,一个婢女怎么了?那是九殿下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他张口就是‘贱婢’,这不是指着殿下的鼻子骂吗?活该!”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惊恐,有鄙夷,也有暗中的幸灾乐祸。
就在此时,人群外围一阵骚动,一道身影挤了进来,口中还连声喊着:“让让,都让让!”
来人一身三品官袍,脸上写满了焦急,正是户部尚书魏长阶。
他一眼就看到了场中的情景——刘誉脚下踩着生死不知的段是非,而李安国的气机则牢牢锁定着全场。
魏长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刘誉面前,看了一眼地上凄惨的段是非,压低了声音,急切道:
“我的殿下啊!
您这是做什么!就算有天大的火气,也不能当街把一位尚书打成这样啊!”
刘誉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到来人是魏长阶,眼中的戾气稍稍收敛。
他对这位户部尚书的印象不错,这是他大哥太子刘标的左膀右臂,为人忠心耿耿,做事也沉稳可靠。
“闲着也是闲着。”
刘誉收回脚,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暴戾的人不是他。
“就当锻炼身体了。”
魏长阶被他这句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锻炼身体?
把一个三品大员当沙包打来锻炼身体?
他苦笑一声,赶紧上前一步,半是劝解半是找台阶。
“殿下,殿下息怒!您是皇子之尊,未来的亲王,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再闹下去,惊动了宫里,对您、对太子殿下都不好交代。”
他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
“下官接到了太子殿下的命令,不如您先随我移步户部,把正事办了?”
刘誉瞥了一眼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段是非,心中那股火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魏长阶这个台阶给得恰到好处。
“好啊。”
刘誉欣然点头,笑容真诚了几分。
“既然是魏大人的面子,这个必须给。
走吧!”
这是自己人,面子当然要给。
魏长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
他心里其实也觉得很爽,这段时非仗着自己掌管刑部,在朝中树敌颇多,说话总是夹枪带棒,他早就看其不顺眼了。
今天被九殿下这么一顿炮制,也算是恶有恶报。
“殿下请。”
魏长阶连忙在前面引路,领着刘誉、沁儿和李安国,穿过围观的人群,向户部的方向走去。
随着刘誉的离开,那股压在众人心头的恐怖威压也随之消散。
几名刑部的官员这才敢冲上来,手忙脚乱地去搀扶段是非。
“尚书大人!您怎么样?”
段是非被人扶起,他一张脸肿得像是猪头,鼻子歪在一边,满嘴都是血和断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费力地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刘誉离去的背影,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疯狂。
他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着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刑部的方向。
一名心腹官员立刻会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大人放心!我们这就回去写奏折!
明天早朝,我们刑部上下,一起参他刘誉一本!
我就不信,陛下还能当着整个刑部的面袒护他!”
段是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算是应允。
虽然他们商量的怪好。
但是得罪了他刘誉这个睚眦必报的人,他能不能安然无恙地看到明天的太阳升起,此刻,还是一个巨大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