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九殿下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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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州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将楚章平日在军中的种种恶行,一并抖落了出来。

  “……楚章将军不仅今日醉酒,属下亲眼所见,他几乎每隔两三日便在自己营帐中聚众豪饮,喧哗至深夜!”

  “他还常召集相熟的将领聚众赌博,输了便罢,若是赢了旁人的钱财,便再也无人能从他手中拿回一文。”

  “月前,第三营的一名伍长,因家中老母病重,急需用钱,斗胆向楚章将军讨要赌桌上赢得的饷银,却被楚章将军的亲兵打断了一条腿,至今还躺在营中!”

  “他……他还曾数次偷偷溜出大营,骚扰驻地附近的良家女子……”

  一件件,一桩桩。

  随着孙州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营帐死寂无声。

  廖先锋的脸色铁青,搭在帅案上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姜兴汉更是双拳紧握,眼神中喷薄着怒火,身为军中宿将,他最痛恨的便是此等败坏军纪的蛀虫!

  唯有刘誉,神情依旧淡然。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端起茶杯,轻轻品了一口,又抬起茶壶,给身侧如标枪般站立的卫青,也倒上了一杯。

  那姿态,不像是在参与一场决定生死的军中审判,倒像是在看一出早已知晓结局的戏剧。

  “孙州。”

  廖先锋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怒意。

  “你敢为你说的每一个字负责吗?”

  孙州毫不犹豫,猛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捶在自己胸甲之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属下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军法从事,万箭穿心!”

  “好!”

  廖先锋沉声吐出一个字。

  “你下去吧,即刻去亲卫营报到!”

  “是!”

  孙州如蒙大赦,重重叩首,起身快步退出了这片是非之地。

  待他离开后,廖先锋的目光,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直直射向楚镇疆。

  “楚镇疆,按我大昭军规,楚章所犯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但念在你往日赫赫战功,本帅暂且将他收押,待战事结束,再交由陛下亲自发落。”

  这已经是廖先锋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既维护了军法,也给了楚镇疆这位同僚最后的颜面。

  楚镇疆脸色灰败,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没有反驳。

  他明白,儿子犯下的这些罪行,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他死上十次。

  不立刻就地正法,已经是廖先锋看在往日情分上了。

  他颓然地点了点头,准备接受这个结果。

  但是他接受,不代表他服软了。

  不过就在这时。

  “啪。”

  一声轻响。

  是水杯被放回桌案的声音。

  刘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廖将军,若是本监军不同意呢?”

  一语出,满帐皆惊!

  刚刚有所缓和的气氛,瞬间再度绷紧,凝固成冰。

  楚镇疆猛地抬头,那双恶毒的眼睛死死盯住刘誉,眼神中的怨恨与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刘誉却对他视若无睹。

  他站起身,缓步来到廖先锋面前,目光坦然地与之对视。

  “廖将军,我大昭立国以来,从严治军乃是铁律。

  军法如山,岂能因一人之功而动摇?”

  “此等军中败类,祸乱军心,不立即明正典刑,以儆效尤,留着他……过年吗?”

  “你敢!”

  楚镇疆勃然大怒,猛地起身,指着刘誉怒喝。

  “你有什么资格,反驳主帅的决定?”

  刘誉缓缓转过身,迎上楚镇疆那要吃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却强硬得如同钢铁。

  “我是南征监军副使,奉旨监察三军。”

  “我更是这大昭的皇子,未来的亲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掷地有声。

  “我,比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

  还有,我再说一遍,别拿你的手,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