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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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天道文气。
这种力量,可以极大地抑制,甚至是根除这种恶毒的反噬。
女子伸出微颤的手,轻轻抚摸那些狰狞的纹路。
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猛然爆发。
她双唇紧咬,瞬间失了血色,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因为剧痛而控制不住地痉挛。
她踉跄一步,走到酒坛边,猛地伸手抓起一把仍在相互撕咬的毒虫。
那些虫子在她掌心疯狂扭动,试图将毒牙刺入她的皮肤。
她面无表情,将这一把蠕动的毒虫按在了自己小腹的纹路之上。
“嘶嘶——”
一阵青烟冒起,伴随着皮肉被腐蚀的恶臭。
那些凶戾的毒虫仿佛遇到了克星,又仿佛是饕餮遇见了盛宴,疯狂地啃噬着那黑红色的纹路。
女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那剧痛的表情却缓缓舒展开,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所取代。
以毒攻毒。
用外界的毒,暂时压制体内的蛊。
这种方法可以极大地减轻她的痛苦,但每一次使用,都会让体内的本命蛊变得更加狂躁,从而进一步加剧反噬。
这是一个饮鸩止渴的死循环。
“希望你……”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期盼与决绝。
“真的就是昭国的那位诗仙九皇子,刘誉!”
她喃喃自语。
南蛮在宋国之南,她原本的计划,是直接穿越南宋,前往大昭国都,去寻那一线生机。
可如今,昭宋大战在即,大昭封锁了整条黄江北岸,严防死守。
她被困在了这扬州城。
本以为生机断绝,却不曾想,上天似乎又给了她一丝眷顾。
让她在这里,遇到了那个可能拥有“天道文气”的人。
……
夜色渐深。
一弯残月挂在天际,给整座扬州城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魏忠贤换上了一身纯黑的夜行衣,整个人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无声地推开窗户,身形一晃,便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飘出窗外,几个起落,便彻底隐没在了层层叠叠的屋檐与黑暗里。
另一边,卫青盘膝而坐,横刀于膝,双目紧闭,呼吸悠长。
燕一则站在窗边的阴影里,身形笔直如枪,锐利的目光早已锁定了魏忠贤消失的方向,随时准备策应。
而‘芳心留’的一楼大堂,此刻却是与外面的寂静截然相反的景象。
这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醇酒的香气、女子的体香、名贵的熏香,混合成一种让人头脑发昏、血脉贲张的气味。
大堂中央的高台上,一群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的舞女,正扭动着曼妙的腰肢,雪白的长腿在纱裙下若隐隐现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台下,数十张桌案旁坐满了客人。
他们衣着华贵,非富即贵,有的是扬州本地的豪绅,有的是手握实权的官员。
此刻,他们推杯换盏,大声说笑,对着台上的舞女指指点点,好不热闹。
刘誉斜倚在一张软榻上,半个身子都陷在墨竹温软的怀中。
他微微张嘴,墨竹便会地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送入他口中。
他端起酒杯,墨竹便会为他斟满最香醇的美酒。
他欣赏着台上的舞蹈,眼神迷离,嘴角带笑,一副沉溺于温柔乡的纨绔模样,享受到了极点。
赵云则坐在另一侧,同样有美人相伴,甚至比刘誉还要享受。
两人看似在享乐,实则耳听八方,将周围所有人的对话,都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
随着台上音乐的节奏达到高潮又缓缓落下,舞女们一个漂亮的收尾,款款退下。
一位身姿婀娜,头戴轻纱,风韵十足的女子缓缓走上台中央。
她对着四方宾客盈盈一福,声音清脆,瞬间压过了满堂的喧嚣。
“诸位爷,良宵苦短,歌舞助兴之后,也该来些雅事了。”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丝笑意。
“接下来,就到了我们‘芳心留’的传统环节。”
“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