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刘九公子为‘花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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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您愿意,奴家随时都可以跟着九爷走。”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在某个瞬间,刘誉真的动容了。
他能感受到身后那具身体的微颤,能听到她话语里压抑不住的期盼。
他缓缓抬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忽然淡然一笑。
“墨竹姑娘啊。”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不要这么容易心动,太过容易心动,是很容易被骗的哦。”
这一句话,如同一个顽皮的孩童,轻轻戳破了那层朦胧又暧昧的气泡。
墨竹“啊”了一声,猛地回过神来。
羞意如同潮水,瞬间从脖颈蔓延到耳根,整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多么大胆的话。
她松开手,触电般地后退一步,羞红着脸,转身就跑,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慌乱的弧线。
刘誉看着那道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娇羞背影,忍不住低声自语。
“这个傻姑娘。”
他轻笑一声。
“我还没说答案呢,跑这么快。”
三楼的栏杆处,那位始终保持着神秘的南蛮女子,此刻眼眶也微微有些湿润。
但与楼下众人不同,她的内心,正掀起一阵激动与狂喜的波涛。
今夜的一切,从那首词,到这个男人的身份、言行……
她几乎可以完全确定了。
这个男人,就是她苦苦寻找的目标——大昭九皇子,刘誉!
高台上,刘誉缓缓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他一动,周围的客人们立刻纷纷起身,如同众星捧月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向他攀谈,言语间充满了真切的劝慰和同情。
整得他这个连亲都没娶过的人,都有些恍惚,仿佛自己真的有个情深似海的亡妻。
就在这片喧闹中,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走上了中央的高台。
她向着四方优雅行礼,随后用清亮悦耳的声音缓缓说道:
“刘九公子,今夜所获‘芳心花’之数,乃我‘芳心留’成立以来之最!”
“为表敬意,我们芳心楼上下一致决定,从此尊刘九公子为‘花仙大人!’”
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郑重。
“今后,芳心楼所有项目,皆对花仙大人免费开放!”
“噗——”
刘誉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听到这个称呼,一口酒没咽下去,直接喷了出来。
“我靠!”
他顾不得擦嘴,脱口而出。
“好歹来个霸气点的称号,这个‘花仙’……也太™娘们了!”
他正准备起身反驳,强烈要求换一个称号,比如“花圣”、“花尊”之类的。
可周围的宾客们已经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恭喜声。
“恭喜花仙大人!
以后这芳心留的姑娘,您就可以白嫖了!”
一个粗豪的汉子扯着嗓子大喊,话糙理不糙。
“恭喜花仙大人啊!”
“哈哈哈,贺喜刘公子,喜得‘花仙’之雅称!实至名归,实至名归啊!”
一时间,奉承声、祝贺声、夹杂着善意的哄笑声,此起彼伏。
刘誉满脸黑线,嘴角抽搐。
但当“白嫖”两个字清晰地钻入耳朵后,他所有的抗议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算了。
为了免费,他忍了。
不就是个称号吗,男人,要能屈能伸。
赵云也满脸堆笑地挤了过来,拱手道贺,那眼神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刘誉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办正事。
随后,两人便借着“花仙大人”的赫赫威名,在场中游走,与各路官员、富商言语攀谈。
在无数的劝慰与恭维声中,他们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向粮仓、漕运等关键信息上。
不过可惜的是,都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场喧闹的盛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当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三楼的房间时,门一推开,一股沉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魏忠贤早已等候在此。
他背手而立,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浅影。
他的眼神,无比凝重。
看来粮仓的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