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誉殿下,怕是要被吃干抹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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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先派出人手,探明其他几座城市的确切情况,再做最终定夺。”
“可以。”燕一言简意赅,表示赞同。
“眼下,这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魏忠贤也缓缓点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行。”
刘誉一拍桌子,做出决断。
“既然各位意见统一,那就这么办。”
话音刚落,卫青已从怀中取出南宋地图,在桌上摊开。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之上,划出三条清晰的路线。
“南宋在北境的储粮城市,除了我们脚下的扬州,主要还有三座。”
“滁州、潘州、吴州。”
“三城互为犄角,相距甚远。
但若以我等脚力,全力催动真气赶路,算上在城中探查耽搁的时间,最多四日,便可返回此地汇合。”
“我修行的功法偏重身法速度。”
燕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绝对的自信。
“最远的吴州,我去。
或许,我会是第一个回来的。”
“好。”卫青毫不迟疑,“那滁州,便交给我。”
魏忠贤的目光转向赵云,沉声道:
“如此,便要劳烦子龙走一趟潘州了。”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刘誉身上。
“扬州城内最强者,是一名八境武夫。
殿下身边,必须留下一位八境贴身护卫。”
“我留下,保护殿下周全。”
“没问题。”赵云回答得干净利落。
“好。”
燕一看向刘誉,微微躬身。
“既然计划已定,我即刻出发。”
言毕,他身形一动,竟是直接推开窗户,整个人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不等吃口饭再走吗?”刘誉对着窗外喊了一声。
夜风中只传来燕一遥远的回应:
“不吃了,殿下。
属下先行一步。”
卫青也随即起身,对着刘誉郑重一礼:
“殿下,属下也出发了。”
说完,他同样选择了最直接的路径,身形一晃,从窗口跃出,转瞬消失不见。
赵云倒是没有那么急,他走到刘誉身旁,挤眉弄眼地低声笑道:
“殿下,对那位墨竹姑娘,可要温柔一点哦。”
“滚!”
刘誉哭笑不得地骂了一句。
赵云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身形潇洒地一翻,也从窗户跃了出去。
转眼间,屋子里只剩下魏忠贤和刘誉。
魏忠贤缓缓起身,对着刘誉恭敬地弯下腰:
“殿下,夜深了,请早些歇息。
老奴就在对街的客栈,随时候命。”
说完,也身形一纵,如同一只夜枭,从大开的窗户跃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对面的屋顶。
满屋子人,竟没有一个走正门的。
刘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无奈地摇了摇头。
窗外夜色正浓,带着寒意的夜风灌入屋内,吹得烛火一阵狂乱摇曳。
刘誉打了个寒颤,起身走过去,将大开的窗户重新关好。
一股浓重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他吹熄了灯火,和衣躺倒在床上。
黑暗中,他的意识渐渐沉沦。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房间阴暗的角落里,一只比米粒还要细小的蛊虫,翅膀微微振动了一下。
它悄无声息地从门板下的缝隙钻了出去。
房间内刚才所有的对话,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通过这只小小的蛊虫,清晰无比地传入了那位南蛮女子的耳中。
此刻,那南蛮女子确认了房间内只剩下刘誉一人的气息后,缓缓站起身。
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房门。
黑暗中,她的双眼亮得吓人,那是一种混杂着狂热、激动与贪婪的光芒,仿佛一头锁定了猎物的母狼。
刘誉殿下,怕是要被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