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又被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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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两清了。
他用天道文气为她疗毒,她用清白之躯作为交换。
从交易的角度看,确实已经结束了。
不对啊,他是被迫的啊,他也没清白了啊!
他看着南宫月舒那玩味的表情,那张宜喜宜嗔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你来求我啊”的挑衅。
刘誉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他捶胸顿足,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早知道就该先谈这个条件!
现在,主动权完全落到了对方手里。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威逼?不可能,他打不过她,也玩不过她的蛊。
利诱?金银财宝,她贵为南蛮圣女,恐怕也看不上。
似乎……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
刘誉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在做了一番天人交战般的思想斗争之后,他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所以……你还想让你的蛊毒,祛除得更快一点吗?”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
这无异于承认,自己还想再来一次。
听到刘誉的话,南宫月舒嘴角的笑容瞬间绽放,浓厚得如同盛开的罂粟,美艳而危险。
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刘誉的身体,最后,目光落在他腰腹之间,装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还行吗?”
轰!
刘誉的脑子炸了。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对一个男人最根本的挑衅!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一脸的严肃与认真,挺直了腰杆,仿佛要用气势证明自己的能力。
两世为人,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体验到做男人的极致快乐。
说实话,那滋味,真有点让人上瘾。
“哈哈哈……”
南宫月舒再也忍不住,倚着床柱放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让刘誉的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笑了好一阵,她才止住笑声,莲步轻移,再次走到刘誉身旁。
这一次,她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来,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伴随着魅惑的低语,钻入他的耳蜗。
“其实……我刚才是逗你的。”
刘誉一怔。
“毕竟,这蛊毒如果没有你,我两年半内必死无疑。
你救了我的命,现在你开口了,我就一定会帮你。”
她的声音变得真诚了许多,让刘誉有些发懵的心神,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然而,下一句话,又让他如坠冰窟,哦不,是如坠火窟。
“但……”
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更低。
“如果你真的迷上我了,我们再做些什么……也不是不可以……哈哈哈!”
刘誉又是一阵懵逼。
妈的!
自己这是被从头到尾地调戏了!
在这个妖女面前,他感觉自己单纯得就像个不谙世事的萝莉,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毫无还手之力。
咻——
咻咻——
而就在此时,窗外突然传来了几道尖锐无比的破空声!
几点寒星穿透了窗纸,目标明确,直奔南宫月舒的后心要害!
淬了剧毒的银针!
电光石火之间,南宫月舒脸上的笑意甚至还未完全敛去。
她不慌不忙,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看似随意地抬手,向后一挥。
那姿态,优雅得如同在驱赶一只烦人的飞虫。
雄浑无匹的真气自她掌心喷薄而出,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无形的墙。
那几根势不可挡的淬毒银针,在触碰到这股真气的瞬间,连一声脆响都未能发出,便被瞬间碾成了最细微的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