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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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的宋国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它们本就属于这里。
远方地平线上,一条黑线蠕动着,逐渐变粗、变大,卷起漫天烟尘。
应先机的大军到了。
他勒住马缰,停在护城河百米开外,眯起眼审视着前方的扬州城。
城头之上,旗帜是宋的,守军的衣甲也是南宋的制式,一切看上去都再正常不过。
可一种源自沙场多年生死搏杀的直觉,让他的脊背窜起一股凉意。
太安静了。
城墙上的人影稀疏,安静得不正常。
一名偏将早已按捺不住,拍马冲到阵前,手中高举令牌,冲着城楼之上扯开嗓子大喝。
“开城门!!”
声音在空旷的城下回荡。
城楼上,一个扮作宋军校尉的乞活军士卒探出头,中气十足地回应。
“是!”
这声回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吱呀——
沉重的城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洞口。
然而,应先机心中的不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强烈。
他没有立刻下令全军进城,而是抬手止住了身后蠢蠢欲动的大军,侧头对身边的一名副将沉声命令。
“你,带领本部兵马先进,探明情况。”
那副将一愣,但军令如山,他没有半分犹豫,当即抱拳领命,调转马头,开始集结先头部队。
城墙上,刘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这家伙,倒是有几分狐狸的嗅觉,这么谨慎。”
卫青立于他身侧,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城下那五万大军不过是土鸡瓦狗。
“殿下,此计的目的,本就是以最小的代价,快速歼灭敌军一部,挫其锐气。”
“至于这应先机本人进不进来,无关大局。”
刘誉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他当然明白卫青的意图,只是若能一开局就斩掉敌方主将,对后续的守城战无疑有着天大的好处。
可惜了。
两人交谈间,那名宋军副将已点齐人马,一马当先,浩浩荡荡地朝着洞开的城门冲去。
马蹄踏在吊桥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士卒们高举着刀枪,谨慎入城,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正一头扎进鬼门关。
城门之后,是幽深的瓮城。
瓮城两侧的城墙马道上,密密麻麻的弓弩手早已引弦待发,冰冷的箭头在晨光下闪烁着噬人的寒芒。
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立于内城门楼之上,白袍无风自动,一双星眸早已锁定了敌军副将。
魏忠贤则隐于暗处,阴冷的气息如同毒蛇。
眼看着进入瓮城的宋军越来越多,越来越拥挤,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
时机已到。
卫青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将高举的手,重重向下一挥。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
瓮城的内门,那扇重达万斤的断龙石,从上而降,狠狠砸在地面上。
整个大地都为之一颤。
“不好,有埋伏!!!”
“全军准备迎敌!!!”
城外,当那声巨响传来的瞬间,应先机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然而,一切都晚了。
他的声音刚落,瓮城之内,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与绝望的哀嚎便冲天而起,与金铁交鸣的厮杀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放箭!!”
“放箭!!”
冰冷的命令声在瓮城城墙上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