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人完全可以将其当作一种威胁,或者警告!
保持安静,进入文本。
“本王只是随口一说,吕大人就当是一个你我之间的小玩笑就好。”
他的手掌稳稳地托住吕青的胳臂,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吕青从地上扶了起来。
吕青被迫站直身体,却不敢抬头直视刘誉的眼睛。
“本王这次来呢,当然不是兴师问罪的。”刘誉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毕竟,吕大人怎么可能是凶手呢,这个刺杀手法实在太拙劣了。”
他一边说,一边帮吕青拍了拍膝盖上沾染的灰尘,动作亲昵。
“如果是吕大人出手,应该会更加巧妙的。”
刘誉的声音压低了些许,凑到吕青耳边,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比如……慢性毒药、一场意外的风寒、或者传染病,岂不更是干净利落?”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吕青的后心。
一股寒气从他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此刻的燕王,不是在猜测,而是已经找到了什么确凿的证据。
吕青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燕王殿下,您……您这也是在开一个……小玩笑?”
他的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刘誉看着他煞白的脸色,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当然。”
他拍了拍吕青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吕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
“至少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说完,刘誉转过身,看向身后早已整装待发的皇城兵马司士卒,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硬。
“你们别愣着了。”
“例行检查,进去简单搜一下。”
“是!”
一声令下,数十名士卒如狼似虎般涌入吕府大门。
府内,瞬间传来了女眷的惊呼声、器物被碰倒的碎裂声,以及下人们惶恐的尖叫。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却被吕青身后的那扇大门隔绝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嘈杂。
而门外,此刻却安静得可怕。
吕青僵硬地站在原地,听着府内的动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好了,吕大人。”
刘誉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
“现在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有些话,也就能说得更简单,更直白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免得拐弯抹角,某些人再会错了意。”
刘誉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吕青,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将人的一切都看穿。
“吕大人,实话实说,本王曾命令锦衣卫调查过你。
不错,你为官清廉,兢兢业业,不曾违反过我大昭任何一条律令。”
吕青完全摸不透刘誉的意图,这番话究竟是褒是贬?
他只能维持着最后的镇定,用极其谦卑的姿态回应。
“这些……都是一个臣子的本分。”
“本分?”
刘誉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原来吕大人还知道,一个臣子的本分是什么啊?”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
“这样最好。本王劝吕大人一句,好好守住你所说的本分,这样对很多人都好。”
刘誉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意。
“免得今后,某些地方,血流成河。”
他伸出一只手,缓缓搭在了吕青的肩膀上。
那只手并不重,却让吕青感觉自己的肩骨仿佛要被捏碎。
“当然,这只是劝说。”
刘誉的嘴唇凑近吕青的耳廓,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过,吕大人完全可以将其当作一种威胁。”
“或者,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