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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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缝补战袍时的温柔,是盐税案前的信任,是城头诀别时的思念,是生命尽头的牵挂。
他们是无比恩爱,互相关心的一对夫妻。
“燕王殿下,你怎么不说话了?”
一道尖利的声音刺入耳膜,将刘誉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是无言以对了吗?”
刘誉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血丝尚未完全褪去,瞳孔深处还倒映着雪山的影子。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名身穿御史官袍的中年人,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而他所怒斥的对象,正是自己。
那个未来的自己消失了!。
他,就是现在的刘誉。
“江南盐税案,牵连甚广,荼毒百姓,害死了太多人!
苏家作为主谋,必须满门抄斩!”
那御史的声音愈发激昂,唾沫横飞。
“包括燕王妃苏晏,也必须一同伏法,以正国法!”
轰!
这一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刘誉的脑海中炸响。
他瞬间将眼前的一切与刚刚看到的未来片段联系了起来。
他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最后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
他现在还不知道江南盐税案的任何细节。
但他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
他相信那个在烛光下为自己缝补战袍的女人。
他相信那个愿意为了自己,与娘家划清界限的女人。
他更相信,未来的自己,在看过所有证据后,依然选择了相信她。
“苏家满门抄斩……”
刘誉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大人当真是嫉恶如仇啊。”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丝毫征兆。
在文武百官惊愕的注视下,刘誉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径直走到了那名御史面前。
那名姓李的御史被刘誉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挺起胸膛,梗着脖子吼道:
“燕王殿下,你……你想做什么?
难道想当着陛下的面,恐吓朝廷命官不成?”
刘誉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然后,在满朝文武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高高地抬起了右手。
手臂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
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炸响在寂静的金銮殿之上。
声音之大,甚至带起了回音,在殿宇的梁柱间来回冲撞。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
那名李御史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跌坐在地,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他捂着脸,彻底傻了。
文武百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瞠目结舌,面面相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龙椅之上,永兴帝猛地站起身,龙目圆睁。
一旁的太子刘标,更是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刘誉缓缓收回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李御史,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森然。
“李大人,要不把本王也一并诛杀了?”
一时间,朝堂死寂。
落针可闻。
但刘誉不知道的是,此刻,在这金銮殿的上空,一片凡人无法窥见的虚无之中,苏晏正静静地站着。
她的目光清冷,穿透了殿宇的穹顶,将下方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就和刚才的刘誉一样,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一切。
只不过,只有这个苏晏,才是真正的苏晏。
前面那几个令刘誉心神激荡的片段,全部都是未来的她。
似乎,这一场为燕王刘誉以及燕王妃苏晏,量身定制的另类问心局,正缓缓走向真正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