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咬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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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的一拳,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绚烂的光影。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
呼延威脸色剧变,全身真气疯狂涌向手中的大刀,横刀格挡。
轰轰轰轰——
拳头与刀锋碰撞。
发出的却不是金铁交鸣之声,而是一连串沉闷如攻城锤砸中城门的巨响。
魏忠贤接连出手,一拳快过一拳,每一拳都蕴含着足以轰平一座山头的恐怖力道。
呼延威被打得接连后退,每退一步,脚下的积雪便炸开一个深坑,他握刀的虎口早已迸裂,鲜血顺着刀柄流下,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
他引以为傲的八境修为,在对方面前,脆弱得如同一个婴儿。
“杀!”
刘誉冰冷的声音响彻战场。
他没有理会那边的对决,率领着一千燕王卫,在赵云的拱卫下,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黄油般的北戎军阵。
“流光!”
一声低喝,浩然文气自刘誉周身冲天而起。
浓郁的文气,在他身后化作万千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向着前方的北戎军阵覆盖而去。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那些金色的流光,看似柔和,却拥有着世间最锋利的穿透力。
它们无视了北戎骑兵身上的皮甲,无视了他们强悍的肉体,轻易地从他们的身体中一穿而过。
刹那间,成片成片的北戎骑兵被流光贯穿,身体上留下一个个细密的血洞,生机被瞬间剥夺。
大片的尸体保持着冲锋的姿态,僵硬地从马背上栽倒,在洁白的雪地上铺开一幅死亡的画卷。
“杀!”
赵云一马当先,手中龙胆亮银枪舞成一团银色的旋风。
他一枪挑飞一名北戎骑兵的喉咙,滚烫的鲜血溅在他的银甲上,却让他眼中的杀意更加炽烈。
长枪横扫,数名北戎骑兵连人带马被扫飞出去,在半空中便已筋骨尽碎。
他如同一尊来自九幽的杀神,径直冲入了最密集的北戎军阵。
一千燕王卫骑兵,发出震天的怒吼,紧随在刘誉和赵云身后,向着敌阵深处凿去。
一时间,空旷的雪地上,刀枪剑戟的碰撞声,临死前的哀嚎声,战马的悲鸣声,汇聚成了这片天地间唯一的主旋律。
但北戎军毕竟有近万人。
在最初的混乱与震撼过后,他们凭借着人数优势,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刘誉所率领的一千燕王卫,很快就陷入了重围。
这支精锐之师,如同礁石般承受着惊涛骇浪的拍打,伤亡开始急速增加。
不断有燕王卫的士卒被弯刀砍下战马,随即被无数马蹄践踏成肉泥。
但刘誉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此行的目的,本就不是全歼这股敌人。
他要做的,就是化作一枚钉子,将呼延威这支部队死死地钉在这里,为廖先锋率领的大军南下合围,创造时间和机会!
另一边。
轰——
呼延威再次被魏忠贤一拳轰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就在魏忠贤准备上前,给予他最后一击的时候,赵守德终于策马赶到。
他看着几乎被打残的呼延威,目眦欲裂,他和呼延威同样都是八境武夫。
“住手!”
他怒吼一声,调动全身真气,不顾一切地向着魏忠贤狠狠对了一拳。
下一刻,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拳锋传来,赵守德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比呼延威飞得更远,摔得更惨。
随后,大量悍不畏死的北戎披甲士卒,嘶吼着向魏忠贤围杀而去,企图用血肉之躯为他们的将军争取喘息之机。
赵守德挣扎着爬起,口中涌出鲜血,他冲到呼延威身边,急切地吼道。
“呼延将军,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燕王亲至,后面必定有昭国大军!”
“我们必须马上撤退!”
面对赵守德的劝说,被一连串重击打得有些发懵的呼延威,此时也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嘶哑着声音,下达了命令。
“所有人,快撤!”
“王爷,他们似乎准备撤了!”
赵云一枪刺穿一名百夫长的头颅,杀到刘誉面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沉声开口。
刘誉反手一道“亢龙有悔”打出,雄浑的掌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巨浪,将面前的几名北戎骑兵连人带马轰飞出去。
他看着开始调转马头,试图脱离战场的北戎军,眼神冷冽如冰。
“追!”
“死死的咬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