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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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刘誉的身形携裹着一股不可阻挡的磅礴气势,径直撞入北戎军阵。
战马的嘶鸣、刀剑的铿锵,瞬间被他周身激荡的真气震散。
他没有丝毫停顿,左手紧握丈八长枪,枪身舞动间,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光,每一次横扫都带起腥风血雨。
右手则化掌为刀,凝练的真气外放,如同一柄无形的巨刃,撕裂着前方的血肉之躯。
北戎的骑兵队列,在他一人一马的冲击下,如同被巨石砸入的湖面,瞬间崩散,一道清晰的口子在他身后迅速延伸。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哀嚎声此起彼伏,却很快被后续的战马蹄声和刘誉的杀意淹没。
“竖子,受死!”
一道怒吼声炸开。
一名北戎将领,魁梧的身躯在马背上显得更加高大,周身涌动着六境武夫的强悍气势。
他手中一柄宽厚的大刀,裹挟着凌厉的刀风,自上而下,直取刘誉头颅。
刘誉瞳孔微缩,他能感受到刀刃破空带来的压迫感,那股力量足以将寻常战马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他没有硬接,也不可能硬接。
电光火石间,刘誉果断做出判断,左脚猛地发力,身体瞬间脱离马鞍。
他放弃了身下的战马,周身真气流转,施展出鬼影迷踪的身法。
他的身形在马背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下一刻,他已如瞬移般出现在数丈之外,与那名北戎将领拉开了安全距离。
轰——
巨响震耳欲聋。
大刀势不可挡地落下,重重地劈砍在刘誉刚刚舍弃的战马之上。
马匹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随即,血肉横飞。
战马的躯体在刀锋下瞬间炸裂,化作漫天碎肉和喷涌的鲜血,洒落一地。
刘誉目光冰冷,心中杀意更盛。
这北戎将领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他不能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飞龙在天!”
一声低喝,刘誉身形拔地而起,真气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沛然莫御的掌影。
他借助腾空之势,以一种俯冲的姿态,将掌力自上而下,狠狠地轰向那名北戎将领的头颅。
嘭——
掌劲呼啸而至,率先击碎了北戎将领体表的护体真气。
那层肉眼可见的防御光罩,在刘誉的掌力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瞬间炸裂消散。
紧接着,强悍的掌力去势不减,直接砸在了将领的皮肉之上。
嘭——
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清脆声。
北戎将领的头颅承受不住如此巨力,如同一个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炸裂开来。
红白之物四处飞溅,混杂着鲜血,洒满了周围的地面和马匹。
那具无头的躯体,在马背上晃动了几下,最终无力地栽倒下去,被后续冲来的北戎骑兵踏成肉泥。
刘誉没有丝毫停留,他目光锁定前方那些斜插在城墙上的铁索。
他知道,时间宝贵。
他催动体内真气与文气,两者交织流转,双管齐下,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冲去。
“流光!”
他低喝一声,文气自他体内喷薄而出,化作无数细密的流光,如同漫天星辰,瞬间洒落进北戎军阵之中。
所及之处,北戎士卒的身躯如同被烈火焚烧的纸人,在无声无息中化为飞灰。
眨眼之间,便有百余名北戎士卒在文气的侵蚀下灰飞烟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军阵中,瞬间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
文气开路,刘誉的身形终于冲到了铁索桥的近前。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丈八长枪横扫而出。
枪芒所过之处,那些粗大的铁索,如同被刀切豆腐般,尽皆断裂。
一根又一根铁索从城墙上脱落,带着攀爬其上的北戎武夫,重重地摔落在地。
魏忠贤如影随形,紧随刘誉身后,他不停出拳,每一击都带起凌厉的劲风,将试图靠近的北戎骑兵打落马下。
他身后的五千精锐骑兵也并未闲着。
他们如同钢铁洪流,冲入北戎军阵,一部分骑兵与北戎军展开惨烈厮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另一部分骑兵则默契地配合刘誉,他们挥舞着刀剑,砍断身旁的铁索,阻止更多北戎武夫攀爬。
后方,北戎军阵的主帅呼延寿,与麾下耶律奇才等人,将城门前的战况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