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你亲弟弟,你这是在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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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跟我说句实话。
你和父皇这么安排,不会是想搞什么‘兄终弟即’的戏码吧?
你是不是打算将来把我立为什么皇太弟?”
这个问题一出,空气似乎都凝滞了片刻。
面对刘誉这石破天惊的疑问,刘标没有立刻回答。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深深地看了自己这个弟弟一眼,然后才反问道:
“怎么?听你的口气,让你当皇帝,还觉得委屈你了?
你要知道,这天下想要坐上那个位子的人,多得能从皇宫门口排到城外。
到了你这里,倒成了烫手山芋了?”
刘誉的脸上当即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委屈,那表情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枉。
“大哥,我可是你亲弟弟,你这是在害我啊!”
他苦着脸抱怨道:
“那个位子有什么好的?听上去是坐拥天下,威风八面,可实际上呢?
吃穿用度都有定例,言行举止都要合乎规范。
一年到头,除了批折子就是见大臣,基本上一生都被禁锢在这四四方方的朝堂之上,连出宫去街上吃碗面都费劲。
这样活着,也太无趣了。”
“唉~”听到弟弟这番发自肺腑的“歪理”,刘标终于是忍不住,无奈地长叹一声,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刘誉的肩膀。
“这天下,能把给你皇位,说成是害你的,恐怕也唯有你一人尔。”
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继续这个离谱的话题:
“行了,这个话题就此掠过。”
刘标的表情重新变得轻松起来,他安慰道:
“说回春闱的事。你放心,其实真不麻烦。
你是主考官,地位尊崇,很多具体事务根本不需要你亲自动手。
你只需要在一些关键的场合,比如开考、弥封、阅卷和殿试的时候在场就行。
而且,整个吏部和礼部都会全力辅佐你,他们才是具体干活的人。”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尚书省衙门:
“这也是为什么父皇要给你加一个‘同尚书令参事’的职衔。
有了这个职务,在春闱这件事上,你就是吏部和礼部那些官员名正言顺的顶头上司,他们谁敢不尽心尽力?”
刘誉一听,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既然已经在朝堂上由父皇金口玉言地拍板了,那便是板上钉钉,无论如何也推脱不掉了。
他跑来找大哥,说白了,也就是过来抱怨几句,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罢了。
“行吧,主持春闱就主持春闱吧。”刘誉无力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算是彻底表示认命了。
“这就对了嘛。”刘标见他不再纠结,笑着点了点头:
“放心,大哥和父皇交给你办的事情,绝对都是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也就在此时,刘誉在接受了这个麻烦差事后,脑子里紧绷的弦松了下来,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一直有些在意的事情。
“对了,大哥。”他开口问道:
“你知道母后现在在哪里吗?”
刘标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理所当然的疑问,随口答道:
“母后不是在你的燕王府吗?
你和苏丫头从北境回来后,母后就直接住过去了。
怎么,问这个干嘛?”
“就是因为母后在我的燕王府,我才要问的啊。”刘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大哥,你想想,母后是一国之皇后,母仪天下。
她不住在宫里,反而住在我一个亲王的府邸里,这在礼法上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
传出去,对母后的声誉,对皇家的体面,都不好。”
刘标看着自己面前突然一脸正经、开始引经据典讲起礼法的弟弟,疑问的神色更浓了。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停下脚步,围着刘誉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哎呀呀,我们家小九,什么时候也开始注重起这些繁文缛节的礼法了?”
他夸张地感叹道: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