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钧泽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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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你一直未曾主动提及,我和父皇也知你自有打算,所以便没有多问。”
他轻笑一声,眼神示意道:
“但你现在既然提到了搬迁,那么在工坊搬迁之前,你可得好好让你大哥我开开眼界,瞧瞧这‘神威’究竟如何。”
刘誉见大哥如此,也欣然点头,毫不犹豫地应道:
“没有问题。”
刘标直起身,看了看天色,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了,大哥我便要去尚书省处理政务了。
今日堆积的公文,怕是又不少。”
刘誉当即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了其他要事:
“没有了,大哥。
如果有的话,我定会再来寻大哥。”
“好!”刘标轻声应下,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随后他转身,迈步向着尚书省的方向走去。
他步履虽不快,却透着一股从容与稳重,背影显得高大而可靠。
刘誉望着大哥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大哥,别这么累。
你的身子骨,毕竟还很弱,要多加保重。”
刘标闻言,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但他那高大的背影,在阳光下似乎更显挺拔。
刘誉分明看到,他大哥的脸上,那抹笑意,却似乎更深了几分,充满了满足与欣慰,仿佛所有的辛劳,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京城的大街小巷便被一股不同寻常的热议所笼罩。
刘誉,这位年轻的燕王殿下,同时也是今年春闱的主考官,决定翻修贡院,为天下士子提供一个更为舒适、公平的考试环境。
这个消息,仿佛插上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在京城中迅速传开,从达官显贵的府邸,到市井贩夫的茶肆酒楼,无一不被提及。
茶馆的说书先生添油加醋,酒楼的食客们议论纷纷,甚至连街头巷尾的孩童,都隐约听到了“燕王修贡院”的传闻。
很快,这股热潮更是持续向着京城周边的州县扩散而去,引得无数士子心潮澎湃,对即将到来的春闱充满了期待。
这般刻意的传播,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有意为之。
究竟是永兴帝的授意,借此彰显皇恩浩荡,收买天下士子之心。
还是太子刘标的有意为之,为弟弟造势,提升其在士林中的声望,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但从刘标平日里的行事风格来看,以及他对刘誉的爱护,大概率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尽管永兴帝在御书房中明确表示,贡院修缮可由刘标和刘誉兄弟二人的名义进行,但刘标这位兄长,又怎会好意思去侵吞弟弟的功绩呢?
在他心中,他只会觉得自己给予弟弟的,还远远不够多,巴不得将所有光环都加诸于刘誉身上,让他能够站得更高,走得更远。
就在这股热议的浪潮之中,京城城门缓缓打开。
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洒落在青石板路上。
在熙熙攘攘的街边小贩的叫卖声、行人匆匆的脚步声以及士子们对贡院新政的谈论声中。
一位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的书生,带着一股掩不住的意气风发,从城门外步入京城。
他深邃的目光扫过周遭的一切,仿佛在丈量着这座都城。
他,正是被燕王刘誉寄予厚望,且有望夺得三元郎的王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