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寻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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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誉其实很想问这位相爷,是不是想要抽身庙堂,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无需知道太多的东西,至少,不是现在。
他明白,在朝堂之上,很多事情不必说得太透,点到为止才是高明的手段。
苏安石能坐到这个位置,自然有他的道理。
有些答案,迟早会自己浮出水面。
接着又大概聊了一会,裴天祥便起身辞行。
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王爷,春闱一事属下定会尽心尽力,明日属下便会派遣几名吏部官员去贡院建设现场协助。
请王爷放心。”
“麻烦裴尚书了。”刘誉脸上挂着一丝浅笑,客气地拱了拱手。
他看着裴天祥离去的背影,心头却并未完全放下。
这位吏部尚书表现得滴水不漏,言语间尽是恭维与效忠,但刘誉深知官场险恶,尤其是这种主动投靠的官员,更需要仔细甄别。
他并没有完全接纳裴天祥,或者说,他还没有完全信任裴天祥。
毕竟,苏老相爷的引荐固然重要,可裴天祥的真实目的,以及他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都需要时间去验证。
他还需要时间观察。
观察裴天祥在春闱中的表现,观察他行事的方式,才能判断他是否真心投靠,是否值得信任。
这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燕王府负责。
在送走裴天祥以后,书房内只剩下刘誉和苏安石两人。
刘誉也准备起身告辞。
他向苏安石行了一礼,正要开口,却见苏安石微微抬手,示意他稍等。
苏安石向刘誉提醒了一句,声音压低了几分:
“小心户部。”
“户部?”刘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在他的印象中,户部尚书可是自己大哥太子那一派的坚定支持者。
苏安石这突如其来的提醒,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在挑拨离间?
刘誉心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否定了。
不对,苏老相爷作为官场上的老油条,深谙君臣之道,也明白太子与自己之间的关系。
他绝不会冒着挑拨离间的风险,说出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那这是为什么?
他究竟想提醒自己什么?
难道户部内部出了什么问题?
或者,是户部尚书最近有什么异动?
刘誉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简短的三个字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苏安石也没有多言,他只是深深看了刘誉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也担心自己说的多了,可能会有挑拨离间之嫌疑,毕竟刘誉和太子的关系摆在那里呢。
有些话,点到即止便可,说得太明白,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相信以刘誉的聪明,自会明白其中深意。
刘誉心里虽然疑惑重重,但面上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