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誉要做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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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倒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是朕的儿子,小九也是朕的儿子,将来这皇位,这大昭的天下,无论最终落在你们谁的身上。
对朕而言,都算是给了自己的儿子,没什么分别。”
“可是标儿,你要想清楚,小九只是你的弟弟,而景舟,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这般为小九铺路,就不怕将来景舟长大了,心中会有什么怨言吗?”
刘标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既有为人父的慈爱,又有身为储君的清醒。
他摇了摇头,语气却无比坚定:
“父皇,正因为我是景舟的父亲,我才比任何人都了解景舟的性格。
他宅心仁厚,聪慧善良,但性子太软,缺少了帝王该有的杀伐果决和手腕。
让他去守成或许尚可,但要镇住这满朝心思各异的文武百官,镇住那些根深蒂固的世家门阀,他……镇不住的。”
永兴帝长长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此事不急。
反正时间还很长,你们兄弟如何决定,朕都支持。
我们不着急。”
他很快又将话题转了回来,显然对刘誉的动向更感兴趣:
“标儿,你再猜猜,小九明日会在早朝上做什么?”
“说实话,父皇,儿臣现在已经有些看不透小九了。”刘标坦然承认:
“他比以前要成长了太多,心思也愈发深沉。
明日他具体会怎么做,儿臣也确实不清楚。只能说,拭目以待吧!”
“呵呵,那朕已经有些期待明日的早朝了。”永兴帝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另一边,刘誉在离开皇宫以后,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燕王府。
他没有去后院,而是直接来到了书房。
与往日的空旷清冷不同,今夜,他罕见地点燃了书案上的烛火。
橘黄色的光晕驱散了房内的黑暗,将他的身影长长地投在墙壁上。
刘誉附身在桌案上,亲自铺开一张空白的奏折,取过笔架上的狼毫,饱蘸了墨。
他明天确实是要做一件大事,一件足以轰动整个朝野,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大事。
这件大事,必须由他亲笔写就的奏折来开启。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刘誉神情专注,一个个字迹工整而有力地出现在奏折之上。
当他的奏折写到一半的时候,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较小的人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是沁儿。
只见她手中端着一杯尚在冒着热气的茶,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刘誉的手边。
刘誉的笔尖一顿,抬头看向沁儿,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开口说道:
“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啊?”
“原本是睡了的。”沁儿小声回答,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
“只不过白天水喝的太多了,刚才起夜,出来的时候看到王爷的书房竟然还亮着灯。”
她眨了眨眼,带着一丝俏皮:
“沁儿觉得甚是好奇,毕竟王爷您待在书房里的时间,可是少之又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