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燕王刘誉是真的不想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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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体现出来了,这位相爷的老谋深算了,他就是知道,永兴帝和太子一定会看穿他的心思,所以他才会这么说。
因为他早就从永兴帝和太子对刘誉的种种封赏中,看了出来,永兴帝和太子,是有意将刘誉培养成将来的大昭皇帝的。
他现在跳出来,名为给刘誉“正名”,实则是在父子二人的心头火上,再添一把干柴。
果然,听到苏安石的话,龙椅上的永兴帝和一旁的太子刘标对视一眼,眼神都亮了起来。
好一个苏安石!
只见永兴帝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百官,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每个人的肺腑。
“朕知道,你们当中,有的人或许是发自内心,真的是为未来的江山社稷考虑。”
“有的人,则是担心将来若是真的有燕王掌权的一天,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自己的财富地位,会就此不保。”
永兴帝的目光在吕青一派的几个官员脸上一扫而过,那几人顿时如坠冰窟,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去。
“所以你们这些人,才会如此的忌惮燕王。”
永兴帝说着,忽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在太子刘标的搀扶下,永兴帝一步一步,缓缓走下了玉阶,来到了依旧跪在地上的刘誉面前。
整个过程,金銮殿内落针可闻,只有皇帝的龙袍与地面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燕王,你的奏折,朕收下了。”
永兴帝亲手从刘誉高举的双手上,接过了那份写着请立皇太孙的奏折。
这个动作,充满了不言而喻的亲近和信任。
此刻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心中翻江倒海,都在猜测皇帝的下一步举动。
永兴帝拿着奏折,转身面向群臣,再次开口:
“朕刚才说的两类人,其中那些真的为大昭未来社稷考虑的人,你们听着。”
他顿了顿,仿佛在酝酿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朕现在颁布一道旨意。”
所有官员,包括苏安石在内,全都屏住了呼吸。
“若是燕王有意坐这皇位,当这天下的皇帝……”
永兴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殿宇。
“可以直接上书一封,朕亦或是太子,会直接禅让。”
轰!
随着永兴帝的话音落下,朝堂上的所有官员,脑子里都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禅让?!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一般,让满朝文武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有几位年迈的官员,甚至两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身旁的人及时扶住。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古以来,皇位传承,要么父死子继,要么血腥政变,何曾有过“上书即禅让”的说法?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刘誉猛地抬起头,十分不解的看向永兴帝,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
父皇……这是在做什么?
他不是在帮自己解围,他这是要把自己放在天下人的火炉上烤啊!
满朝文武同样不解的看向永兴帝,他们觉得这位皇帝是不是疯了。
永兴帝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天下的主题,都说是争做皇帝,可你们知道朕为什么敢下这一道旨意吗?”
永兴帝看着一张张惊骇欲绝的脸,接着说道:
“因为,燕王刘誉是真的不想做皇帝。”
这句话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
“若是他有野心,你们觉得朕会给他这么多权力吗?”
“朕好歹做了二十多年皇帝,难道看穿一个小孩子的心思,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