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逐渐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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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无色无味的淡淡气息飘散出来。
吕青贪婪地看着桌子上的小布包和那份计划书,整个人的身体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好……好……真是一个好东西!”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有了这份周密的计划,再配上这瓶来自藏兵谷的奇物。
大事可成!
大事必成!
……
皇宫,御书房。
烛火通明,将墙壁上悬挂的巨大《江山社稷图》照得一片金黄。
永兴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面沉如水。
下方,太子刘标、丞相苏安石分列左右,三省六部的主要官员垂手侍立,整个书房安静得能听到灯花爆开的轻微声响。
此时,一众君臣,并没有在商议关于立皇嫡长孙刘景舟为皇太孙的事情。
因为这件事情,在数次朝议之后,早就已经定了下来,只待择一吉日,昭告天下。
没有必要再进行商议了。
而今天,在这里商议的事情是另一件,关于南宋要议和的事情。
丞相苏安石上前一步,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份烫金封皮的国书,双手呈上。
“陛下,如今宋国那边又一次递来了求和国书,这已是月内的第八封,言辞比之前更为恳切。
宋国使团目前就在边境线上,等候我朝旨意。”
苏安石缓缓开口道:
“陛下,我们原定的计划是,等春闱结束以后,再让南宋使团来京城。
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回复?”
“回复?回什么复!”
苏安石话音刚落,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武将便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当然是让他们老老实实的等着!
当初他们背信弃义,与北戎勾结,偷袭我边关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现在被打疼了,就想求和?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另一名刚刚从前线轮换回京的将军也当即开口附和:
“所言极是!
就直接晾着他们!
我大昭三十万精锐可都还在边境线上枕戈待旦,粮草充足,耗也能耗死他们!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威难测!
他们又敢怎么样?”
武将们群情激奋,但文官之中,却有人有不同的意见。
吏部尚书裴天祥站了出来,他是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说话不急不缓:
“陛下,两位将军所言虽大涨士气,但三十万大军日耗钱粮无数,终非长久之计。
我朝刚刚经历北战,国库尚需休养生息,不宜再启战端。”
此言一出,几名武将都向他投去不满的目光。
但吏部尚书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不过,臣也同意晾着他们。
但此举并非为了斗气,而是为了造势。
臣的看法是,这一次先不回复,直接晾着。
他们越是上书,就越是证明他们理亏,越是证明他们着急。
等到他们递上第十封,
甚至第十二封国书时,天下人都会知道,是南宋一意求和,而我大昭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到时候再召他们入京谈判,我们才能在谈判桌上,予取予求,占尽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