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放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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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不言而喻,自然是他们北戎。
“我们还需要这个看似孱弱的宋国,像一颗钉子一样,牢牢钉在昭国的南境,牵制其部分主力。
一个能给昭国制造麻烦的宋国,远比一个残了的宋国,对我们更有用。”
“其三,利在时机。
宋国请求我们‘侵扰’,而非‘开战’。
这意味着,我们只需以最小的代价,便可换取最大的利益。
所以,臣的建议是,答应宋国的请求,立刻派一支精兵南下,做出侵扰昭国边境的姿态,制造出我们打算再一次大举南征的假象。
如此一来,既能让宋国在谈判桌上获得他们想要的筹码,心甘情愿地送上钱粮。
又能给昭国施加巨大的军事压力。”
听完耶律奇才条理分明的话,完颜天怜没有立刻表态,深邃的目光中透出思索。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一直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事外的国师慕容观崖。
慕容观崖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却依旧没有睁开。
完颜天怜心中了然,随即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阶下的文武百官:
“你们有什么想法没有?”
这一次,没有人再提出异议。
耶律奇才的分析已经将利弊剖析得清清楚楚,出兵侵扰,既能拿钱,又能牵制宿敌,何乐而不为?
只见文武百官,无论是之前的悍将还是多思的文臣,尽皆躬身。
这是北戎朝堂的传统,若是有不同的想法,直接开口辩驳,若是没有,那就像这样,微微躬身,表示认可即可。
完颜天怜见状,心中大定,当即下令道:
“好!
传令南境行营总管公孙卓。
让他即刻整顿兵马,开赴边境,多设旌旗,日夜操练,制造南下假象!
记住,动静要大,但不可轻易与昭国守军发生大规模冲突。”
“是!”一名传令官立刻应声。
随后完颜天怜眼神一冷,又开口补充道:
“同时,派人通知宋国使者,他们的诚意朕看到了。
但是,他们所答应的钱粮,必须立刻从海路启运,朕要在半月之内,看到第一批粮食和金银抵达我大戎。
否则,一切免谈!”
“是!”
……
北方的风雪即将南下,而昭国的京城,却正被另一种无形的燥热所笼罩。
又过了一段时间。
那些滞留在京城的数万名考生们,心中的情绪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熬炼到了极致。
期待与忐忑,如同两只手,死死攥住了他们的心脏。
因为,还有最后几天的时间,决定他们命运的春闱,便将正式放榜。
京城的大小酒楼和茶肆,几乎被这些考生们占满了。
有的酒楼里,几名家境优渥的士子高谈阔论,指点江山,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金榜题名,身披红袍,马踏京都的荣耀时刻。
而隔壁的桌子上,几名寒门出身的学子则面带愁容,唉声叹气。
他们为了这次科考,几乎耗尽了家财,若是名落孙山,不但无颜面对家乡父老,未来的生计都将成为问题。
这数万名书生,在几天之后,有的会从此鱼跃龙门,踏上青云之路,从此前途不可限量。
有的则会名落孙山,或卷铺盖返乡,或滞留京城,等待下一次渺茫的机会。
现在他们还是共同的身份,春闱考生。
几天以后,他们之间便会出现一道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的鸿沟,将他们的人生彻底分离开来。
此刻,气氛最为森严的地方,莫过于贡院。
考官们正在对最后一部分卷子进行评阅和复核,每一份卷子的去留,每一个名次的排列,都经过了反复的讨论和斟酌。
此时,燕王刘誉,就在贡院之中,进行着最后的视察。
他身着亲王常服,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缓步走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之间。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官员们低声汇报着最后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