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钧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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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愣。
什么意思?
得了便宜还卖乖?
只听刘誉继续说道:
“儿臣认为,无论这个人才学多么厉害,终究是纸上谈兵。
当官治理一方,更需要的是实践和学习。
书本上的知识,和真正的民生疾苦,是两回事。”
“所以,儿臣最多只会让他从一县之令开始,在最底层摸爬滚打,让他真正明白百姓需要什么,官场是什么。
而且,他后续的晋升,儿臣也会设置十分严格的考核,绝不因为他是状元而有任何优待。”
这话让周围的官员们更加看不懂了。
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就给个小小的七品县令?
这燕王也太……太不把人才当回事了吧?
然而,刘誉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因为在本王看来,他是将来的宰辅之才,必须要好好培养,一步一个脚印,根基必须牢固,容不得半点虚浮。”
宰辅之才!
这四个字,仿佛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刘誉和王钧泽。
一个敢许,一个……他敢信吗?
宰辅之位,那是百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燕王竟然用这样的未来去许诺一个刚刚及第的状元?
刘誉说完,没有再理会旁人,而是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了王钧泽。
“王钧泽,本王给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你是选择留在京城,平步青云,做人人羡慕的京官。”
“还是去燕云,去那贫瘠苦寒之地,从一个微末的县令做起?”
“你考虑清楚,你可是状元郎,是本朝开国以来,唯一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
刘誉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像是在拷问,更像是在试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王钧泽的回答。
他们觉得,任何一个正常人,在听到“县令”两个字的时候,都应该会犹豫,会退缩。
然而,王钧泽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勉强和犹豫,反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自信。
他冲着刘誉拱手,朗声回答:
“王爷,属下就已经自称属下了,不会再改了。”
王钧泽可不傻。
他怎么会听不出刘誉话中的重点。
县令又如何?
苦寒之地又如何?
那可是“宰辅之才”四个字!
这已经不是一个许诺,而是一个规划,一条由燕王亲自为他铺设的,通往权力巅峰的道路!
起步低了,不代表未来会低。
相比于在京城这个大染缸里,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往上爬,随时可能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去燕云这片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在燕王的地盘上,从基层做起,积攒资历和功绩,无疑是更稳妥,也是更有前途的选择。
他王钧泽,是有野心的!
“哈哈哈……好!好!好!”
永兴帝再次大笑起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看向刘誉和王钧泽的眼神,充满了满意。
他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了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榜眼和探花。
“榜眼郎,探花郎?”
“你们二人,又是什么想法呢?”
永兴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很想看看,这两个同样是天之骄子的人。
在见识了王钧泽这番惊世骇俗的选择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探花郎唐君生此刻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组织不起语言。
只见夏衡当即向前一步,他没有看那些抛出橄榄枝的六部大员,也没有看高高在上的永兴帝,而是直接看向了燕王刘誉:
“王爷,若是我去燕云,可否也能像王三元郎一样,成为一县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