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钧泽的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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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等的信任与魄力!
一旁的刘轻雪,则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目光却一直在王钧泽的身上打量。
她很好奇,面对这个看似优厚无比,实则暗藏机锋的选择,这位三元郎会如何作答。
王钧泽的目光在那巨大的舆图上缓缓扫过,从最西的云州,到最东边的瀛洲。
他看得极为认真,似乎在脑海中将这片土地的每一寸都仔细衡量了一遍。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
刘誉也不催促,只是含笑看着他,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王钧泽终于收回了目光。
他对着刘誉深深一揖,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反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王爷,属下早就想好了。”
只见王钧泽说着,迈步走向那道舆图,伸出手指,没有丝毫迟疑,径直指向了地图最西边的一个角落。
“属下选择这里,云州,云阳县。”
他的手指落下的地方,只有一个小小的圆点,旁边标注着两个小字:
云阳。
此话一出,连一直表现得云淡风轻的刘誉,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真切的好奇。
他笑着开口问道:
“钧泽,你可知道,这云阳县,乃是我燕云七十三县之中,最为贫瘠的一个县。
那里土地贫瘠,总人口登记在册的,不过万余人。
你确定要选那里?”
刘誉的话,像是在确认,也像是在提醒。
就连旁边的刘轻雪,都放下了茶杯,眼中透出几分不解。
放着那么多繁华县城不选,偏偏选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
这王钧泽,是真有大魄力,还是在故作姿态?
只见王钧泽的脸上,非但没有畏难之色,反而绽放出一股浓浓的自信光彩。
“王爷,属下知道。”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刘誉,朗声说道:
“正是因为这里够落后,够贫瘠,属下才选择的这里!
一张白纸,才好作画。
富庶之地,政务盘根错节,利益关系复杂,属下初入仕途,人微言轻,去了也未必能施展开手脚。
反倒是这云阳县,百废待兴,正是我辈读书人学以致用,建功立业的最好舞台!”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铿锵有力:
“只有在这里,属下才能更好地施展自己的才学,将所学经义,一一印证。
并且,属下在此可以立下军令状,有信心在三年之内,让这云阳县脱胎换骨!
不敢说富甲一方,但必定让其从燕云垫底的县城,攀登至七十三县的前十之列!”
“有点意思。”刘誉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本王信你。”刘誉干脆利落地说道;
“任命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让吏部那边走个过场。
这段时间,你先好好休息休息,熟悉一下燕云的各项律法章程,好好享受一下清闲。
毕竟,一旦去了云阳,可就真的要扎根在那片土地上了。”
王钧泽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他向着刘誉再次行了一个大礼,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属下在此,谢过王爷知遇之恩!”
刘誉亲自上前,将他扶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开口: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你若是真能让云阳县富足起来,让那里的上万百姓过上好日子,本王才是真的要谢谢你呢。”
“王爷放心,属下定不让您失望!”王钧泽郑重承诺道。
刘誉笑着点了点头,眼中的欣赏毫不掩饰。
“本王相信你。
去吧,好好休息,在上任之前,可就没多少清闲时间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
“京城可有很多不错的地方。
以你三元郎的身份,想必可以免费吃遍,逛遍,住遍全京城的馆子和酒楼,这可是难得的殊荣,不去体验一番,岂不可惜?”
王钧泽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微一红,再次行礼后,便退出了书房。
待他走后,刘轻雪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
“心有丘壑,志存高远,不错。
小九,你捡到宝了。”
刘誉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脸上却露出一丝深思的表情。
“你弟弟我的眼光,向来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