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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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副将领命,转身飞奔而出。
姜兴汉披上厚重的披风,快步向着北城墙赶去。
他站在城楼上,寒风吹得他须发皆张,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北方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北戎人才消停了多久?
上一次被打断的骨头这么快就长好了?
他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南边正在和宋国和谈,北边的戎狄就开始集结大军,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不会平静了。
……
北戎,南都。
金碧辉煌的大帐之内,巨大的牛皮地图铺满了整面墙壁,从燕云十六州到大昭的腹心之地,尽数囊括其中。
身材魁梧的北戎大将公孙卓,正坐在主帅的位置上,擦拭着自己心爱的弯刀。
一名北戎将领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大将军,各路兵马预计在天黑前可于边境线集合完毕,我们下一步要如何做?
将士们都憋着一股劲,等着南下劫掠呢!”
坐在帅位的公孙卓闻言,缓缓抬眸,刀锋上反射的寒光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他笑着说道:
“按照陛下的旨意,大军前压至边境线,给昭国人摆出我们随时准备南侵的架势。”
那将领有些不解:
“只是前压?”
“我知道。”公孙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但陛下的命令是,不要大规模南侵。”
他伸出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危险的弧线。
“偶尔派出小股部队去劫掠就可以。
总之一句话,只给他们带去压力就行。
这是和宋国人约定好的。”
“是!”那名北戎将领虽然心有不甘,但在得到确切的命令以后,还是只能领命,直接转身离开。
王帐内只剩下公孙卓一人。
他转身,重新看向了身后的那幅巨大的天下舆图,眼神中布满了毫不掩饰的野心和一丝不屑。
“压力?真是可笑。”
他喃喃自语。
“妇人之仁。
我那位陛下,永远只看得到眼前的这点利益。
宋人许诺的那些金银财宝,能比得上这燕云十六州的沃土吗?”
他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图上“上庸城”的位置。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公孙卓的眼中,疯狂的火焰在跳动。
他是否真的会严格执行那道只施压不进犯的命令,一切还犹未可知。
……
一天以后。
大昭,皇城,御书房。
来自北境的八百里加急军报,被呈送到了永兴帝的案前。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太子刘标侍立在侧,三省六部的重臣分列两旁,一个个神情肃穆。
燕王刘誉同样在场,北戎异动,直接关系到他的封地燕云十六州,他比任何人都更关注此事。
皇帝看完了军报,脸色平静,只是将那份奏报递给了身旁的内侍,示意传阅给众臣。
当奏报在众臣手中传阅一圈后,兵部尚书第一个站了出来,声音洪亮。
“陛下!
短短四个月的时间里,北戎已经连续两次犯边!
看来上次在燕云战场损失四十万大军的教训,他们是彻底忘干净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名满脸虬髯的武将便紧跟着出列,声如洪钟。
“陛下,臣以为此事必有蹊跷!
我总感觉这南宋和北戎是勾结在一起了!
如今我们正在与南宋和谈,他们北戎就在边境集结大军,这分明是在遥相呼应,想逼迫我们在和谈中让步!”
这位老将越说越是激动,向前踏出一步,抱拳请战。
“依臣之见,无需再跟宋国使团废话!
他们在耍阴谋诡计,我们就该用阳谋对付他们!
臣提议,我们在宋国边境线上的大军,也该动一动了!
直接打过黄江,看他们还敢不敢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