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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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自己大哥这认真的嘱咐,刘誉无奈地摇了摇头,失笑道:
“大哥,你放心就好了,你弟弟我不是三岁小孩,做不出这样荒唐的事情。”
刘标闻言,也笑了起来,他看着自己最疼爱的这个弟弟,眼中的溺爱几乎要溢了出来。
“其实,真动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可是我大昭的燕王、我刘标的弟弟,别说打他们,就是杀了他们,宋国又能如何?
打他们,是给他们脸面。”
这番话说的霸道至极,若是被外人听到,定会惊掉下巴。这
哪里是储君该说的话,分明就是一个护短护到不讲道理的兄长。
刘誉心中一暖,开着玩笑说道:
“大哥,你总是这样说,就不怕你弟弟我恃宠而骄,以后捅出天大的篓子吗?”
刘标闻言,微微挑眉,脸上满是不以为意。
“这又如何?
这天下,谁敢对你有意见?
谁有意见,就是对我有意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走,别说这些烦心事了。
跟大哥我去东宫坐坐,你嫂子今天给瑶月和景舟两个小家伙,做了好多他们爱吃的糕点。
我们去尝尝鲜,正好你也好久没见景舟了。”
刘标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拉住了刘誉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就往东宫的方向走去。
兄弟二人,一个身着太子蟒袍,一个身着亲王蟒袍,就在这宫城的廊道上拉拉扯扯,不像君臣,也不像皇子,倒像是寻常人家里关系亲密的兄弟。
……
此时的东宫,确实异常的忙碌。
正殿之内,宫女和内侍们进进出出,脚步匆匆,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九岁的刘景舟正站在殿中央,像个木偶一样张开双臂,任由几个宫女为他整理着身上那件崭新而繁复的衣袍。
皇后萧氏,太子妃秦舒月,正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身边,亲自帮他调整着每一个细节。
这件新做好的太孙蟒袍,用的是上好的金线,在明黄色的绸缎上绣着四爪蟠龙,龙身在云海间若隐若现,威严无比。
袍服很重,穿在年仅九岁的刘景舟身上,显得有些宽大和沉重。
皇后萧氏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抚平衣襟上的褶皱,眼中满是慈爱和期许。
“我们景舟穿上这身衣服,真是个小大人了,有你爹当年的风采。”
秦舒月则半蹲着身子,为儿子整理着袍角,柔声说道:
“景舟,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然而,对年幼的刘景舟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折磨。
他不仅要忍受这身又重又硬的衣服,还要听旁边一位女官的唠叨。
那位负责礼仪的女官,正手持一卷书册,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孜孜不倦地讲述着太孙册封典礼上的一应礼节。
“……届时,殿下需先于太庙祭拜先祖,行三跪九叩之礼。
而后至前承门,由陛下亲授太孙金宝、金册。
接宝册时,需屈膝,双手高举过头顶,不可有丝毫颤抖……”
女官的声音像是催眠曲,听得刘景舟昏昏欲睡。
他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脖子后面痒痒的,想挠又不敢动。
他偷偷瞥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又看了一眼祖母,发现她们都一脸严肃,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收了回来。
好无聊啊。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就在刘景舟快要崩溃的时候,殿外传来了内侍的通报声。
“太子殿下、燕王殿下驾到——”
听到这个声音,刘景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夜里被点燃的星辰。
小九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