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对错,自有公论!
保持安静,进入文本。
苏府,只是我的娘家。”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在任何事情上,我都会以燕王府的利益为主要立场。
是非对错,自有公论。
若我大哥真的犯下了滔天大罪,那他便是我燕王府的敌人,是我苏晏的敌人。
我绝不会因私废公,更不会让王爷你难做。”
听着妻子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刘誉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伸出一只手,紧紧搂住苏晏的肩膀,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怀中,语气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柔情与感动。
“能有你如此知书达理、深明大义的妻子,我燕王刘誉,此生无憾矣。”
“时候不早了,王爷,我们休息吧……”苏晏的脸颊泛起红晕,轻声说道。
这一夜,苏晏紧紧抱着刘誉,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与安稳的气息,睡得格外安详。
……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来到了第二天。
大昭皇宫,金銮殿。
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身穿大宋朝服的宋国正使,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脸色苍白地走上前。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沉重而屈辱。
御座之上,大昭皇帝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
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下,宋国正使颤抖着手,取过狼毫笔,在一份早已拟好的和谈卷宗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他放下笔,拿起那方代表着宋国国君的印玺,重重盖下之时,一声沉闷的响声回荡在金銮殿内。
这声响,不仅代表着这场和谈正式落下了帷幕,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每一个宋国人的脸上。
和谈结束,宋国使团一刻也不想多待。
当天下午,他们便急急忙忙地收拾好了行装,准备启程离开这个让他们感到无比憋屈和耻辱的伤心地。
此时,大昭京城的南门外,早已是旌旗招展,戒备森严。
刘誉一身玄黑色的戎装,跨坐在通体赤红的宝马“赤兔”之上,手握缰绳,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身后,三千燕王卫早已在城外列阵以待。
他们同样身着黑甲,手持长戈,沉默地伫立着,如同一片黑色的钢铁森林,散发着冰冷而骇人的杀气。
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铁血煞气,让过往的商旅无不绕道而行。
当宋国使团那十几辆装饰得颇为华丽,但此刻却显得灰溜溜的马车,在禁军的“护送”下,刚刚驶出城门时。
马车中的赵月儿便第一时间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又又恨又怕的身影。
她掀开车帘的一角,贪婪地望着那个男人。
明明在被俘的这段时间里,她就被软禁在燕王府旁边那座幽静的小院子里,与他只有一墙之隔。
可是,除了最开始那一次,看了她一眼之外,刘誉便再也没有去过。
小半年的时间里,他就像是彻底忘记了她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