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能用弟弟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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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手中的玉石,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也仿佛看到了弟弟刘誉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三姐,这个给你,以后你就是天下第一高手了!”
“三姐,以后我保护你啊!”
……
“这小子,现在厉害了,翅膀硬了,都知道反过来照顾姐姐了……”
刘轻雪的指尖微微颤抖。
她真的很想,很想就这么用了它。
但最终,她还是缓缓收紧了手掌,将那枚玉石重新、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怀中,紧紧贴着心口的位置。
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手背上,她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她仰起头,不让更多的眼泪流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对夜空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姐姐……怎么能用弟弟的东西呢?”
……
江南,建州。
作为江南布政使司的所在地,这里是整个江南十三州当之无愧的权力核心,更是十三州之中最为富庶的一座州城。
而这座城,如今被新任的江南布政使苏定朝,牢牢掌控在手中。
夜已三更,建州城内大部分的灯火都已熄灭,只有长淮河畔的画舫上,还隐约传来靡靡之音,为这深沉的夜色增添了几分暧昧。
布政使司衙门,后堂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苏定朝正端坐在桌案前,一丝不苟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公文。
他的字迹如其人,铁画银钩,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突然,一阵夜风毫无征兆地吹开了虚掩的窗棂,案上的烛火猛地一跳,光影摇曳。
苏定朝批阅公文的狼毫笔尖在纸上顿了一顿,留下一个浓重的墨点。
他却没有抬头,甚至没有去看那扇不知何时已经洞开的书房大门。
他只是放下了笔,端起手边的冷茶,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叶,声音平淡地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说道:
“黄泉阁的待客之道,就是这么不请自来吗?”
他的话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无人应答。
只有门口的阴影,在烛光的映照下,似乎比刚才更浓郁了一些。
就在苏定朝以为自己感觉错了的时候,一道人影从那片阴影中走了出来,无声无息,仿佛她本就站在那里。
来人一身素白长袍,头戴一顶遮住大半面容的斗笠,白纱垂落,只隐约可见一个精致的下巴轮廓。
这身装扮在夜里本该极为显眼,但她走进来,却像是融入了夜色,没有带起一丝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苏大人的感知,比情报里说的要敏锐一些。”
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感情,像是冬日寒潭里的冰。
苏定朝这才抬起头,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来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
“黄泉阁派来的,就是阁下?
连脸都不敢露,是怕我付不起钱,还是觉得我要杀的人,你们杀不起?”
那女子轻笑一声,笑声也同样冰冷。
“黄泉阁只看价码,不看人。
只要苏大人出得起价,就算是天上的神仙,我黄泉阁也敢去摘下他的脑袋。
倒是苏大人,就不怕我是来杀你的?”
“杀我?”苏定朝笑了,他指了指自己:
“你可以试试。在这建州城里,我苏定朝的命,比金子还贵。
黄泉阁最重生意,不会做亏本买卖。”
“很好。”
白袍女子,不再兜圈子。
“既然苏大人如此有诚意,那便说说生意吧。
我是黄泉阁副阁主,你可以叫我......雯。
定金我已经收到了,很丰厚,丰厚到足以让我这位副阁主亲自走一趟。
现在,我需要知道,这笔钱,要买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