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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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刘誉听的很清楚,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他的耳中。
他看着眼前念出这首词的赵月儿,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你这首词做的很好。”
赵月儿闻言,脸上绽放出一个恬然的笑容,仿佛真的是在接受一番夸奖。
“那不是因为这首词的词牌是你所作吗?”
她轻声回应,目光盈盈地望着刘誉:
“你设计的词牌很好,似乎无论填上什么样的词句,都会变得格外优美动人。”
刘誉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
他仔细想了想,当初在京都的那场诗文大比上,自己确实是作了一首《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
他想着想着,不由得将那首原词从记忆深处翻找出来,低声念出了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将时光都拉回了那个时候。
“雨打梨花深闭门,孤负青春,虚负青春。”
念到这里,他顿了一下。
不是“忘了青春,误了青春”,而是“孤负青春,虚负青春”。
一字之差,已境已是千里之遥。
忘了,是自己的过失。
误了,是时运的捉弄。
而孤负与虚负,却是带着一种主动的、决绝的辜负与背离。
他没有看赵月儿,只是继续将剩下的词句念完。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当最后一个“君”字落下,庭院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赵月儿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她何等聪慧,自然听出了那两个字的差别。
刘誉这是在告诉她,他从不认为自己忘了什么,也不认为自己误了什么。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他主动选择的“辜负”。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只是那笑意再也抵达不了眼底。
“这样仔细一听,还是你做的更好,果然不差分毫。”她像是完全没听出其中深意一般,继续用那带着赞叹的语气说道:
“其实世人都称呼你为诗仙,我感觉他们错了,你不仅仅是诗仙,还是词圣。”
“那就感谢公主殿下的夸奖了。”
刘誉笑着应下,然后,他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在赵月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刘誉伸出手,用食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动作很轻,很柔,却让赵月儿浑身一震。
“至此,你们使团算计本王的事情,本王已经打回来了。”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说出的话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
“我们……两清了。”
赵月儿闻言,微微一愣。
她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所有思绪都被这两个字给彻底斩断。
两清了?
什么两清了?
是韩询算计他的事情,他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了回来,所以两清了?
不……不止是这样。
她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刘誉的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