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誉被顺手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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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一号雅间刚好空着,公子您这边请!”
伙计热情地在前面引路,将两人带上了四楼。
这酒楼内部更是奢华,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里摆着青瓷花瓶,插着新鲜的江南花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与楼下的酒菜香气混合在一起,却不显得冲突,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天上一号雅间位于顶楼最好的位置,推开窗户,便能将大半个建州城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
刘誉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你们这最好的菜系,以及最好的酒水都给本公子上一遍。”
刘誉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随口吩咐道。
“啊?
全……全上一遍?”
伙计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这里的招牌菜和名酒加起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怎么,怕本公子付不起钱?”刘誉斜睨了他一眼。
“不不不!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伙计被他看得心里一突,连忙躬身道;
“小的这就去安排!保证让公子您满意!”
说着,便一溜烟地跑下楼去。
杨行军在刘誉对面的位置坐下,腰杆挺得笔直,目光依旧不时扫过窗外和门口,保持着戒备。
“老杨,放轻松点,”刘誉给他倒了杯茶。
“小心无大错。”杨行军言简意赅。
刘誉笑了笑,也不再劝。
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肴便如流水般被送了上来。
醋鱼、龙井虾仁,红烧肉、叫花鸡……每一道都是地道的江南名菜,色香味俱全。
酒是陈了三十年的女儿红,一开封,满室皆是醇厚的酒香。
刘誉食指大动,当即夹了一筷子龙井虾仁放入口中,虾仁滑嫩,带着茶叶的清香,让他不由得赞道:
“不错,这手艺,比京城御厨也不遑多让了。”
他又给自己和杨行军都满上了一杯酒:
“来,老杨,尝尝这女儿红。”
杨行军迟疑了一下,还是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便放下了。
刘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吃喝起来,心情甚是愉悦。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一壶女儿红见了底,桌上的菜也吃得七七八八。
刘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惬意地打了个饱嗝。
他唤来店小二,准备结账。
“客官,您这桌一共是三百二十七两银子。”
店小二拿着账单,恭敬地报上数目。
“嗯。”刘誉点了点头,伸手探入自己的袖袍之中,准备掏银票。
然而,他的手在袖子里摸索了半天,却只摸到了一片光滑的布料。
嗯?
刘誉的动作顿住了。
他脸上的惬意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
“怎么回事,我明明带了银子的?”刘誉嘀咕了一句,又将另一只袖子也翻找了一遍。
还是空空如也。
一干二净。
他袖袍中的银票和碎银子,全都不见了。
前来收钱的店小二原本还满脸笑容地站着,此刻见到刘誉这番动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也变得谨慎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朝后退了半步,对着门口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雅间的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几个身材魁梧,肌肉结实,一看就不好惹的壮汉,他们双臂抱胸,冷冷地盯着雅间内的刘誉。
整个雅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杨行军也察觉到了不对,他站起身,挡在了刘誉身前,沉声问道:
“公子,怎么了?”
刘誉没有在意门口的那些大汉,也没有回答杨行军,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脑中飞速回想着从客栈出来后的每一个细节。
钱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他一路行来,并未与人有过多的接触,除了……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难道是那个小丫头?”
那个脏兮兮的小丫头,那一下看似无意的冲撞,还有她临走前那双清澈灵动,却又带着一丝古怪意味的大眼睛……
原来如此!
刘誉瞬间明白了过来,那小丫头根本不是被吓跑的,而是一个手法高明的小偷!
撞人是假,顺手牵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