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因果,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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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两千名锦衣卫散布在偌大一座建州城中,想要找一个人,简直是太简单了。
就在天色渐晚,残阳的余晖将雅间的窗棂染成一片橘红之时。
魏忠贤去而复返,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不轻不重,既能让人察觉,又不至于显得突兀。
“进来。”刘誉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魏忠贤推门而入,躬身行礼,神色间带着一丝尘埃落定的干练。
“王爷,您要找的那个小女孩,已经找到了。”
刘誉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抬眼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魏忠贤整理了一下思绪,沉声汇报道:
“我们的人在贫民巷找到了她。
根据调查,这个小女孩平日里靠乞讨和偷东西为生,大家都叫她‘小命贱’。”
“小命贱?”刘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个名字里透出的卑微与酸楚,让他心中略感不适。
“是的,王爷。”魏忠贤继续道:
“而且经过我们的调查,她还有一个母亲。
她的母亲……以皮肉生意为生,在巷子里是出了名的。
我们的人旁敲侧击,问出了她们的姓氏,姓明。”
说到这里,魏忠贤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肯定。
“综合所有线索,她们很大可能,就是王爷您要找的明磊落的妻女。”
“好。”刘誉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好奇,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掸了掸锦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走,带本王去看看。”
……
建州城,贫民巷。
巷子最里面的那间屋子,门口的破布帘子纹丝不动,此时恢复了难得的平静。
巷子里的居民对此心照不宣,估计是那个被叫做“小命贱的娘”的妇人,今天已经接完了客人。
屋檐下,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那里。
只见小命贱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碗,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正用一双乌漆嘛黑的小手抓着碗里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
碗里装的,是些已经有些发霉发酸的食物,不知道是从哪个酒楼的泔水桶里捞出来的。
这种寻常人看一眼都难以下咽的东西,她却吃得有滋有味。
因为从她记事起,吃的就是这些。
她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味,自然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难吃。
在她小小的世界里,只要能填饱肚子,不被饿死,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了。
就在这时,一串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巷子里的沉寂。
刘誉走在这满是恶臭的巷子里,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这一身剪裁合体的华贵锦袍,脚下踩着的也是一尘不染的云纹靴,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公子哥打扮。
他的忽然出现,顿时引得巷子里那些或蹲或坐、眼神麻木的贫民们频频侧目。
他们的目光中,有惊奇,有畏惧,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贪婪和嫉妒。
当他们看到刘誉身后还跟着魏忠贤等几个气势沉凝的随从,并且一行人径直向着巷子深处走去时。
顿时有人忍不住压低了声音,与身边的人交谈起来。
“你看,这位公子爷是往哪儿去?
他去的方向……不是明家那婆娘的屋子吗?”
“我的天,难道明家那妇人的名声,都传到这么远的地方去了?
竟然连这种富庶人家的大少爷都来光顾。”
“啧啧,真是想不通,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偏要来这种地方找乐子。”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