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是要查案吗?那就让他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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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王爷说的是!
不愧是燕王殿下,当真是公私分明,下官佩服,佩服之至!
下官定当仔细学习王爷这种高尚品格。”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自己摆在了下属的位置上,姿态放得极低。
随后,在苏定朝的热情安排下,刘誉一行人被“护送”着,先行前往城中最好的驿站进行休整。
从街道到驿站,苏定朝始终陪在刘誉身侧,言笑晏晏,不断介绍着建州城的风土人情,仿佛刚才那一番暗藏机锋的对话,只是一场寻常的问候。
……
夜色渐深。
布政使府,书房内。
灯火通明,但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定朝、胡大江、魏长风,三人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伺候的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上完茶后便躬着身子,小步快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那股无形的压力碾碎。
嘭——
一声巨响,打破了书房里的死寂。
只见胡大江狠狠一巴掌拍在厚实的红木桌案上,茶杯里的水都震得溅了出来。
他满脸横肉,面色狠厉:
“他娘的!
这个燕王未免有些太不识抬举了!
咱们给他脸,又是百姓跪迎,又是世家家主亲至,他倒好,一点面子不给,当众就要掀咱们的桌子!”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真以为在京城里受宠,就能来咱们江南的地盘上作威作福了?!”
相比于胡大江的暴怒,一旁的魏长风则要冷静许多。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才缓缓开口。
“胡兄,稍安勿躁。
现在看来,这位燕王殿下是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他的声音很平稳,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寒意。
“他今天在街上那番话,不光是说给我们听的。
更是说给那些心里有鬼的人,说给那些对我们不满的人,甚至……是说给当年那个漏网之鱼听的。
他这是阳谋,逼着我们接招。”
魏长风放下茶杯,看向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定朝。
“当真是没有了丝毫回旋的余地。
苏大人,看来,我们真的要和这位燕王殿下,好好的斗上一斗了。”
苏定朝靠在太师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他没有立刻回答魏长风的话,而是抬眼看了看暴怒的胡大江和冷静的魏长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许久,他才停下敲击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斗?怎么斗?”
他反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别忘了,他姓刘,是皇子,是王爷。
我们要是明着跟他斗,那就是谋逆。
这个罪名,我们谁都担不起。”
胡大江闻言,气势顿时弱了三分,不甘心地说道:
“那……那难道就任由他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真让他查下去,六年前的事……”
“急什么。”
苏定朝打断了他的话,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
“王爷不是要查案吗?那就让他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