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可有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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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苏定朝的话音落下,在场的众人这才纷纷起身,只见他们齐声开口:
“谢王爷,谢苏大人!”
这一声“谢苏大人”,喊得比“谢王爷”还要响亮几分,整齐划一,仿佛排练了无数遍。
那些刚刚还跪在地上的江南官员和世家话事人。
此刻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倨傲,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苏定朝,充满了信服与依赖。
刘誉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
自己今天在进城的时候,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宣告要重新调查江南的盐税案,将所有的明争暗斗都摆在了明面上。
这苏定朝,这是在向自己示威啊。
他这是在用一种不见血的方式告诉自己,在这江南,在这片经营了数年的地盘上。
他苏定朝的话,比你这个远道而来的燕王刘誉的话,还要管用。
想查案?可以。
但首先,你得先问过我苏定朝,问过我们整个江南的官僚和世家答不答应!
好一个下马威!
刘誉看穿了苏定朝的心思,自然不会按照他预想的剧本去走。
若是今日被他压过一头,那接下来在江南的每一个动作,都将举步维艰。
他脸上原本挂着的淡然笑意,在这一刻尽数敛去。
只见他冲着自己身旁的魏忠贤以及杨行军投过去了一个眼神。
魏忠贤瞬间心领神会,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看向那群官员的眼神,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而杨行军这则更为直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浑身的筋骨发出一阵细微的噼啪声,一股铁血煞气已然在酝酿。
做完这一切,刘誉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苏定朝,以及那些刚刚站起来,正等着看他如何应对的江南官员和一众世家的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了整个布政使府门前。
“本王刚才说免礼的时候,你们当作没有听见,现在本王没有让你们免礼。”
刘誉顿了顿,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们有什么胆子站起来的?!!”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气息轰然爆发!
轰轰——
杨行军、魏忠贤二人再无任何收敛,属于九境武夫的威压如同两座无形的山岳,悍然向着这些官员以及世家之人,碾压而去!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然后被这股力量挤压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嘭!嘭!嘭!
刹那间,刚刚站起身没有多久的一众世家之人,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两股强横的威压死死地压在了地上。
他们的膝盖与坚硬的青石板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个个脸色煞白,双目圆瞪,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万斤巨石砸中,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更有甚者,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酒色过度的世家子弟,当场便口吐白沫,眼珠翻白,直接昏死了过去。
那些官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虽然比世家之人多了几分官气护体。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点官气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就被撕碎。
他们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五脏六腑仿佛错了位,一个个涕泪横流,狼狈不堪地重新跪倒在地,再也不见半分刚才的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