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偷偷看他一眼?
保持安静,进入文本。
残存的石柱瞬间化为齑粉。
“若是当年的南宫老鬼没有在我等身上布下那该死的禁忌蛊,这小小的南宫月舒,早就被我一拳锤爆了!
还容她在此猖狂!”
他气得浑身真气勃发,周遭的空间都出现了扭曲的迹象。
南宫一族的禁忌蛊,是悬在所有南蛮宗师头上的一把刀。
此蛊不会影响他们的实力,也不会影响他们的寿命,只有一个作用。
一旦他们对身怀南宫嫡系血脉的人动了杀心并且出手,蛊虫便会瞬间反噬,让他们与目标同归于尽。
这是当年南宫一族那位无敌于南蛮的老祖,为保证南宫一族传承不灭,在退位前设下的最后一道枷锁。
也正是因为这道枷锁,当年南蛮各部才能联合起来,仅仅是围杀了南宫一族的旁系与附庸势力,而不敢对嫡系血脉赶尽杀绝。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随后又有一名宗师一脸的为难,他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她不成宗师,我等便无法出手抹杀她,这是规矩,也是禁忌蛊的底线。
可如今她已是九境巅峰,放眼整个南蛮,宗师之下的武夫,谁能是她的对手?
想要将她杀死,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他们这些宗师被束缚住了手脚,而宗师之下,又无人能制衡她。
这个女人,已经成了一个无解的难题。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直沉默不语的一名最为年长的宗师终于开口了。
“无妨。”
他看着南宫月舒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她最大的优势,很快就会变成她最大的弱点。”
“她身怀六甲。”
“女子生产,本就是从鬼门关走一遭。
她生产期间,气血两亏,定然会实力大损,那是她最虚弱的时候。”
“到那时,我们便将南蛮所有部族的九境武夫尽数派出,布下天罗地网,不怕她不死。”
“南宫一族,称霸了南蛮数百年,他们家的血脉,早就该从这片土地上消失了。”
其余几名宗师闻言,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狠厉与决然。
没错,她会死的。
在她最虚弱,最无助的时候,被乱刀分尸。
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报复。
……
另一边。
南宫月舒已经走出了圣城的城墙。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被死亡笼罩的城市,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随即,她看向了北方。
她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癫狂悄然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听说你那个曾经假死的爹,去了江南。”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偷偷看他一眼?”
“你也好看看你爹长什么样,省的将来……你娘我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在世上,也不至于找不到自己的亲爹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和脆弱。
但那情绪只是一闪而逝。
她迈开步子,不再回头。
她的身影踏着满地尸骸铺就的道路,一步步,坚定地,向着北方而去。
风沙卷起她的衣角,她的背影在血色的残阳下,被拉得很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