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许褚,参见侧妃殿下和小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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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州城内,一夜之间风声鹤唳。
昨夜,一道如同鬼魅的黑影,带着提线木偶,踏遍了城中十数户人家。
这些人家,无一不是在过去六年中,对小明珠母女落井下石,极尽欺辱之辈。
如今,报应来了。
提线木偶,杀人索命。
这桩桩件件的血案,像一块巨石投入建州这潭深水,激起的波澜瞬间便传到了两位最无法忽视的人那里。
江南布政使,苏定朝。
燕王,刘誉。
苏定朝的府邸书房内,烛火通明。
他看着手中汇总的情报,每一条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明磊落……修文道的书生,发起疯来,竟比武夫还要狠厉。”
他放下密报,手指在桌案上轻敲,眼神中不见惊慌,反倒是有一种棋手落子前的审视。
“这些小鱼小虾,不过是泄愤的开胃菜。
咱们落子上,见!”
几乎在同一时间,刘誉所在的驿站内,魏征也将一份同样的情报呈了上来。
刘誉扫了一眼,便将其放在了一边,神色平静。
“他开始了。”
魏征躬身道:
“殿下,明磊落此举,已然惊动建州官府,苏定朝那边……”
“他不会管。”刘誉打断了魏征的话,语气笃定:
“苏定朝和我一样,都在等。
等一天之后,落子山那场真正的大戏。”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已经蒙蒙亮的天色。
“昨夜的动静,恐怕也吓到明珠她们了。
我们准备一下,出城。”
“出城?”魏征一愣。
“去军营。”
……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
一辆制式威严,刻有燕王徽记的马车在百名亲卫的护送下,驶出了建州城,朝着城外一处临时的军营而去。
车厢内,小明珠显然对昨夜城中的骚动一无所知,她好奇地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树木,眼中满是新奇。
沁儿则安静地坐在一旁。
刘誉看着她们,温和开口:
“今天带你们去见见咱们自己人。”
马车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遥遥可见一座壁垒森严的军营。
营寨连绵,旌旗招展,黑底金字的“燕”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一股铁血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营门前,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将领早已肃立等候。
他身披重甲,面容刚毅,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正是燕云军猛将,许褚。
当他远远望见那熟悉的燕王车驾时,眼神一凝,周身气势瞬间收敛,化为纯粹的恭敬。
车驾停稳,许褚大步上前,在距离马车三步之遥处停下,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末将许褚,参见燕王殿下!”
声音穿金裂石,带着军人特有的阳刚与忠诚。
车帘被掀开,刘誉从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理会繁文缛节,直接走到许褚面前,亲手将他那钢铁般的身躯扶起。
“老许,免礼。”
刘誉的动作自然而亲切,没有丝毫王爷的架子。
“本王没有想到啊,竟然是派你带兵前来。
怎么样,燕云一切都还好吗?”
“谢王爷!”
许褚站直了身体,他比刘誉高出一个头,身形更是壮硕了两圈,但此刻站在刘誉面前,却满是下属对主君的敬畏。
他没有立刻回答刘誉关于燕云的问题,而是机敏地侧过身,让开了通往营门的主道。
“王爷,里面请,我们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