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轻雪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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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舒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轻声说着。
一股无形的气息以她为中心,如同水面的涟漪一般,无声无息地向着整座建州城扩散开去。
这股气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它绕过喧闹的街市,穿过宁静的庭院,像一张无边无际的蛛网,细致入微地探查着城中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生命波动。
很快,在那无数驳杂的气息之中,一道数悉的气息被她精准地捕捉到了。
就是他。
南宫月舒的嘴角扬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她抬起头,目光穿透了重重屋檐,精准地锁定了城东驿站的方向。
随后,她便不再停留,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
驿站书房内那份难得的宁静被一声巨响彻底打破。
“砰!”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撞开。
一道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身上穿着的锦衣卫飞鱼服已是尘土满面,好几处都被划破了口子,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一冲进书房,便直接单膝跪倒在地,因为跑得太急,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般起伏不定。
“王……王爷!”
书房内的几人齐齐望了过去。
刘誉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眉头皱起。
刘轻雪也停下了翻阅卷宗的手,眼神变得锐利。
而沁儿则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站到了刘誉的身后。
那名锦衣卫根本顾不上行礼,抬头用嘶哑的嗓音急声禀报:
“王爷,胡家聚集了数千水帮,与湍州知府勾结,控制了整座湍州城,现在他们打算据城死守!”
“而且,胡家家主胡大江声称,城中已经被洒满了火油,若是敢强攻,他就带着整座城池玉石俱焚!”
“魏指挥使和许将军已经带兵将湍州围困,但不敢轻举妄动,现向王爷请求之后要如何做,是要强攻吗?”
一连串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从他口中吐出,每一个字都带着万分的焦急与凝重。
“湍州城?”
刘誉闻言,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几步走到书房墙壁上悬挂着的那幅巨大的江南舆图前,眼神变得无比谨慎。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找到了湍州城的位置,那是一座沿江大城,地理位置极为重要。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关于湍州城的一切信息,户籍、人口、城防布局……
“临州城中有十几万百姓,胡大江这个疯子!
一旦大火烧起,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刘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他转过身,看向那名还跪在地上的锦衣卫,眼神锐利如刀,厉声道:
“传令魏忠贤和许褚,告诉他们,严密包围,但绝对不要轻举妄动,本王马上就到!”
“是!”那名锦衣卫如蒙大赦,立刻起身,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紧接着,刘誉又看向了守在门外的侍卫,声音没有丝毫停顿:
“传令梁将军,立刻点齐三万兵马,于建州城西二十里集合,等待本王号令!”
“是!”
门外的侍卫没有半句废话,洪亮地应了一声,甲胄碰撞声中,迅速领命离开。
短短片刻之间,两道决定战局走向的命令便已发出,整个驿站仿佛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在刘誉的指令下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当刘誉布置完这一切以后,他转过身,发现书房内的气氛也已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