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等本王跻身宗师之境时,必会登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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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舒看着刘誉递过来的那枚令牌。
她的面色微微有些变化。
她自然是知道燕王令的含金量的。
见此令,如见燕王亲临。
在大昭北境,这枚令牌甚至比皇帝的圣旨还要管用。
拥有这枚令牌,就等于拥有了调动燕王麾下一切力量的权力,这是一份重到足以压垮任何人的承诺。
她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与淡然,在看到这枚令牌时,终究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惊讶,也有一闪而逝的挣扎。
她是一个要强的人,从不愿欠下人情,尤其是刘誉的人情。
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
这份人情,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了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若自己真有不测,这枚燕王令,将是孩子安身立命的最大保障。
沉默了片刻,她没有再拒绝,直接伸手接过了那枚沉甸甸的令牌,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精铁,那股凉意仿佛一直传到了心底。
“还算你这个做父亲的有点良心。”
南宫月舒将燕王令收好,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放心,在我死之前,这枚令牌我不会动用分毫。
我会告诉孩子,他的父亲是一位可以信任的,了不得的大枭雄。”
她的话语里,依然带着那股不肯服输的劲头,仿佛在强调,她接受这份礼物,也仅仅是将其当做一个备用的选项。
刘誉闻言,脸上露出了一种淡淡的笑容,这笑容里有欣慰,也有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其实,我不希望有那么一天。”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南宫月舒闻言,微微挑眉,那股审视和挑战的意味再次回到了她的眼中。
“怎么?”
她向前走近了半步,目光直视着刘誉的眼睛,带着一丝锐利。
“这么担心这孩子将来知道了你这个父亲的存在,会给你带去麻烦。
从而扰乱了你燕王的正常生活?
怕他影响你和你那王妃的宝贝世子?”
她的质问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刺,毫不留情地扎向刘誉。
面对南宫月舒的质问,刘誉没有解释,也没有辩驳。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因为我不希望你出事,我希望你永远活着。”
随着刘誉的话音落下,一时间,这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之前还沙沙作响的树叶,此刻仿佛也屏住了呼吸。
只有微凉的晚风,依旧固执地穿梭在零碎的树叶之间,吹拂着两人的衣袂和发梢。
南宫月舒久久不语。
她设想过无数种刘誉可能会有的回答。
他可能会解释,说自己并非此意。
他也可能会承诺,说自己会处理好一切。
甚至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质问而动怒。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刘誉会是如此回答。
简单,直接,不带任何修饰。
那句话就那么直白地撞进了她的心里,让她那颗早已被现实磨砺得坚硬无比的心,出现了一丝裂缝。
她缓缓回过了神,有些不太自然地伸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额前碎发捋到了耳后。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