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儿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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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书房。
书房内燃着安神的檀香,青烟袅袅,却压不住从一个人身上散发出的风霜与铁血之气。
魏忠贤身形笔直地站在书案前,几个月不见,他似乎清瘦了些,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往更加锐利,仿佛藏着刀锋。
门被推开,刘誉和赵云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魏忠贤见状,立刻躬身:
“属下魏忠贤参见王爷!”
刘誉点了点头,大步走到主位坐下,他能闻到魏忠贤身上那股尚未散尽的、属于北戎草原的草木与尘土气息。
“老魏,不用多礼,坐下来喝杯水。”
“是!”魏忠贤闻言,没有过多的拘泥,在刘誉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名侍女奉上热茶后便悄然退下,书房内只剩下三人。
刘誉没有半句废话,目光紧紧锁着魏忠贤,直接开门见山:
“这几个月,你在北戎有没有发现沁儿的消息?”
他的声音很平稳,但紧握着扶手的手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急切与渴望。
魏忠贤一只手握着茶杯,感受着杯子上传来的温热,这股暖意似乎让他找回了一丝在京城的感觉。
他抬起头,面色严肃了起来:
“回王爷,这几个月,属下率领三百锦衣卫精锐化整为零,潜入北戎全境。
我们扮作行商、走卒、流民,几乎将北戎的每一寸土地都走了一遍。
所有黄泉阁可能设立分舵或据点的地方,属下都派人渗透了进去,甚至不惜重金买通了几名黄泉阁的外围成员。”
魏忠贤顿了顿:
“可惜的是,并没有发现任何关于侧妃殿下的踪迹。
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黄泉阁内部也无人提及此事。”
刘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失落,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踪迹是吗……?”
几个月的等待,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巨大的失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一时间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不过魏忠贤接下来的话却重新让刘誉僵住的身体猛地一震,再次坐直了身子。
“虽然没有直接找到侧妃殿下,但属下在北戎,发现了一件极为奇奇之事。”魏忠贤放下茶杯,神情变得凝重:
“大约在三个月前,北戎境内突然多出了一名神秘的杀手。
是一名十几岁的女子,永远身穿黑衣,头戴兜帽,脸上还戴着一张遮住大半容貌的鬼脸面具,出手十分狠辣。”
“此人行踪诡秘,专门刺杀北戎军中的高级将领,以及……黄泉阁内部的一些高层人物。
死在她剑下的人,无一不是一击毙命,伤口平滑,剑气阴寒,绝非中原正统武学路数。”
“因为她的行事风格,北戎江湖给了她一个外号,叫‘黑衣鬼’。
在北戎境内,如今是凶名远播,甚至能止小儿夜啼。
属下一开始觉得,无论是年龄,还是出现的时间,都与侧妃殿下太过吻合,她或许即使侧妃殿下。”
听到这里,刘誉的呼吸都停滞了,眼中重新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然而,魏忠贤却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困惑与不敢置信。
“可是,经过多方试探,我们发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属下曾暗中安排了两名精通追踪与刺探的七境好手,试图接近她,哪怕只是确认一下她的容貌。
结果,其中一人连对方三招都没接下,便被当场斩杀。
另一人拼着重伤逃了回来,只带回一句话,‘再探者,死’。”
“据那名重伤的弟兄所言,对方的剑法快到极致,完全不是一个七境武夫能够抗衡的。
经过我们多方情报的汇总和分析,最终得出了一个……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
魏忠贤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名女杀手,是一名八境武夫。”
“八境武夫?”
刘誉重复着这四个字,仿佛在咀嚼一个烫嘴的山芋,脸上的表情令人琢磨不透,震惊、疑惑、不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一旁的赵云也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
“八境?十几岁的八境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