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章 贾张氏的咒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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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等他回来,你立刻就去!给我哭!给我跪!抱著棒梗去!让他看看他亲侄子饿成啥样了!我就不信他当著亲侄子的面,心肠还能那么硬!那么狠!
要是让后院那老绝户或者许大茂那个坏种抢了先,弄走一块肉,我…我活撕了你!” 贾张氏的咆哮如同地狱刮来的阴风,带著刺骨的恶毒和威胁,震得秦淮茹耳膜嗡嗡作响,头晕目眩。
她看著婆婆那张因为贪婪和愤怒而扭曲变形、如同恶鬼般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头顶,四肢百骸都冻僵了。
去要?去堵著门要卫辰给救助站打的猎物?这…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別?跟乞丐有什么区別?卫辰会怎么看她?那冰冷的眼神…院里人会怎么说?脊梁骨都得被戳断!
可如果不听…婆婆那能掀翻屋顶的咒骂、丈夫那阴沉怨毒的目光、棒梗那渴望又委屈的眼神…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仿佛站在万丈深渊的独木桥上,无论向前还是退后,等待她的都是粉身碎骨。
“聋了?!哑巴了?!我说话你听见没有?!啊?!”贾张氏的尖叫声再次撕裂了屋里的空气,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
秦淮茹浑身剧烈地一颤,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糊窗户的纸,嘴唇哆嗦著,没有一丝血色。
在那令人窒息、足以摧毁一切尊严的压力下,她认命般地、极其缓慢而沉重地垂下了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最后一点微光,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带著血腥味的音节:“…嗯。” 这一个字,仿佛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气。
窗外,四合院的夜色浓重得化不开,仿佛凝固的墨汁。卫辰进山的消息和那封如同烈火烹油般的表扬信,如同一颗投入早已腐臭不堪的深潭的石子,激起的不仅仅是表面的喧譁,更是深藏在淤泥最底层、散发著刺鼻恶臭的沉渣。
贾家的咒骂和贪婪只是暴露在外的冰山一角。更多的算计、眼红和阴暗的心思,在易中海盘算著如何利用此事巩固自己“一大爷”权威的沉吟中,在刘海中嫉妒卫辰“出风头”、琢磨著怎么分一杯羹的胖脸上,在阎埠贵精打细算、评估著“投资”卫辰未来收益的小算盘里,悄然滋生、疯狂发酵。
而此刻,另一边,下午就出发正赶往农村老家的卫辰,对此一无所知。他正背著沉重的行囊和枪,骑著自行车穿行在崎嶇陡峭、布满碎石和枯枝的山间小径上。
车轮碾过泥泞的村路,留下深深浅浅的辙痕。卫辰推著那辆加重永久自行车,踏进了暴峪泉村的地界。
空气中瀰漫著湿土、草木腐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炊烟混合的气息,这是独属於山村的气味,熟悉又带著几分久別后的疏离。
几个月没回来,村子静得有些异样。土坯院墙在深秋的阳光下显得灰扑扑的,路上少见人影,偶尔瞥见几个蹲在自家门口抽旱菸的老汉,脸颊都凹陷著,眼神浑浊,透著一股被飢饿长久侵蚀后的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