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简单的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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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兴帝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在朕看来,简单。”
他淡淡开口。
“以后锦衣卫在行动前,必须先争的朕或者太子的同意,得到授权才可以行动。”
永兴帝的视线再次扫过群臣。
“怎么样,诸位爱卿怎么看?”
金銮殿内,落针可闻。
无人应答。
其实永兴帝这句话在文武百官听来,纯属就是一句废话。
如今太子殿下有多宠溺这位九殿下,整个大昭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个所谓的“限制”,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就算刘誉日后依旧我行我素,擅自带着锦衣卫查抄某位大臣,事后太子殿下难道就不会站出来,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孤已经授权了”吗?
这道所谓的枷锁,对于那些弹劾刘誉的官员而言,根本不痛不痒,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认可。
永兴帝似乎并不意外这片沉默,他将目光转向了文官队列之首,那位一直沉默看戏的老者。
“苏老相爷,你意下如何?”
百官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当朝丞相苏安石的身上。
苏安石仿佛从假寐中惊醒,眼皮动了动,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
他躬身,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响起。
“陛下圣明。”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送上了一句赞美。
“老臣相信,有了九殿下带领锦衣卫整肃朝纲,不久的将来,必将会给我们带来一个吏治清明、风清气正的大昭天下!”
苏安石的话,掷地有声。
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表态,更代表了整个相党势力的屈服。
随着这位百官之首被永兴帝强制表态之后,他身后的党羽、门生,立刻会意,纷纷出列,齐齐躬身。
“陛下圣明!”
声浪滚滚。
站在龙椅一侧的太子刘标,见状向着苏安石身后的两名重臣使了个眼色。
那是尚书省的左右仆射,李策与陆宗。
两人心领神会,立刻同样向前一步,毫不犹豫地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陛下圣明!”
这两人,是太子党在朝堂上的绝对核心。
随着他们二人表态,队列中,一大片属于太子派系的官员也纷纷出列表态,声音汇成一股更大的洪流。
“吾等遵旨,陛下圣明!”
至此,朝堂之上,超过一半的官员已经明确表示了支持。
剩下的那些,要么是中立派,要么是些无足轻重的小鱼小虾,他们的意见已经不再重要。
这场针对刘誉和锦衣卫的弹劾风波,就在这样一种近乎强硬的方式下,被彻底画上了句号。
刘誉从头到尾,除了最开始的辩驳,甚至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诘难。
他仿佛只是来走个过场。
但,为什么永兴帝和太子还非要让他来呢?
刘誉站在原地,感受着那一道道或敬畏、或怨毒、或复杂的目光,心中一片澄明。
这或许不仅仅是一场弹劾,更是一场试探。
是对百官的试探,也是对他刘誉的试探。
那两位站在权力顶端的父子,在测试他,测试他在面对整个朝堂官员的压力时,是否能够像平时一样,淡定自若,锋芒毕露。
结局,显而易见。
永兴帝与站在一旁的太子刘标对视了一眼。
那父子二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们对这个结果,显然十分满意。
通过这场“闹剧”,他们不仅看到了刘誉的胆魄,也顺理成章地将锦衣卫这个新生机构的存在,彻底合法化、合理化。
之后,早朝又在讨论了几件关于边疆屯田、江河水患等不痛不痒的事情以后,便直接宣告结束。
群臣散去,太子刘标却并未立刻返回东宫,而是叫住了刘誉。
“小九,走去东宫用些早膳。
你嫂子亲手做的!”
刘标单独将刘誉带走。
因为他注意到了。
在刘誉刚踏入金銮殿时,因为思考与苏晏的婚约时,而魂不守舍的神情。
这位心思缜密又细心的兄长,自然是要关心一下自己弟弟的真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