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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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中一片空白,没有了婚约,没有了自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愧疚。
是他的不懂事,是他的倔脾气,将一直以来最疼爱他,亲手将他带大的兄长,逼到了这个地步。
床榻上,虚弱至极的刘标似乎听到了孩子们的哭声,他费力地转动眼珠,用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又安抚地拍了拍太子妃的手背。
最后,他用尽力气,反手紧紧握住刘誉的手,气息微弱却无比坚定。
“能……能醒悟过来……就还是我……刘标的好……弟弟……”
他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杂音。
“大哥……不是要逼你……你我身为皇子……这都是我们兄弟……注定的……命运……!”
“大哥,你不要说了!”
刘誉几乎是崩溃大哭,他将脸埋在大哥的手背上。
“你好好休息,小九什么都听你的,都听父皇的安排!
我再也不和你争吵了……再也……不会了……”
太子在东宫被九皇子气得吐血昏迷的消息,如同一阵飓风,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席卷了整个京都的上层圈子。
一瞬间,京都震动!
这可是大昭储君,未来的国本!
太子若有任何闪失,整个朝堂乃至天下,都将掀起滔天巨浪!
太医院在得到消息的瞬间,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当值的太医,无论手头在做什么,都扔下了所有事务。
一名正在给贵人诊脉的老太医,猛地起身,连招呼都来不及打,提着药箱就往外冲。
一名正在茅厕出恭的太医,更是连腰带都来不及系好,提着裤子就朝东宫的方向狂奔。
他们所有人都很清楚,救治太子,慢一分,迟一秒,都不仅仅是乌纱帽的问题。
以永兴帝对太子的重视程度,一旦太子真的出了事,他们整个太医院,少说也得被诛三族!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永兴帝在听到奏报的刹那,手中的朱笔“啪”地一声被生生折断。
他猛然起身,龙袍下摆被带得猎猎作响,连御座前的台阶都险些踩空。
他顾不得任何帝王仪态,快步向着东宫的方向冲去,这可是他最满意的王朝继承人,是他倾注了半生心血的骄傲,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太医呢?太医呢!”
永兴帝一边在宫道上疾行,一边焦急地四处张望,对着身后跟随的内侍怒声咆哮。
“朕怎么一个太医都没有看到!他们都想死吗?”
“陛下,”身后跟着的老太监气喘吁吁,低声提醒道,“太医院在皇城西侧,他们去东宫……不经过这里的。”
不多时,永兴帝的身影出现在东宫殿外。
他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面无血色,被一群御医围得水泄不通的刘标。
他没有立刻过去打扰御医们的诊治,那双蕴含着无上威严的龙目,在殿内一扫,瞬间锁定在跪在床边的刘誉身上。
永兴帝胸中积压的怒火与恐慌,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他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走到刘誉身旁。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抬起穿着龙靴的脚,一脚重重踹在刘誉的胸口。
“砰!”
刘誉整个人被这股巨力踹得向后翻倒在地,胸口剧痛,几乎喘不过气来。
永兴帝居高临下,伸手指着他的鼻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暴怒。
“逆子!你个逆子!
给朕去殿外跪着!”
“你大哥什么时候好,你什么时候起来!”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