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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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们做的事情,对我大昭异常重要,你们所做的一切都要对外保密,一旦泄露……”
他停顿下来,冰冷的视线逐一扫过台下众人,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夷灭三族!”
森然的杀气,随着这四个字瞬间笼罩了整个工坊。
刚刚还因高薪而躁动的空气,温度骤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寒冬腊月。
所有工匠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脸上的兴奋被恐惧所取代。
他们毫不怀疑这位皇子话语的真实性。
看着台下众人噤若寒蝉的模样,刘誉的表情又缓和下来。
“放心,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命会有,钱也有。”
他甚至开了个粗俗的玩笑。
“每月五十两白银,都够在‘温柔乡’包月了。
劳累一个月,去那里放松放松,都好。”
“哈哈哈……”
台下紧绷的气氛顿时一松,一群糙汉子们发出了心领神会的哄笑。
是啊,对于他们这些“土木”人而言,不就只有那一点追求吗?
钱,女人,好生活。
这位皇子,给得起,也罚得起。
恩威并施,人心便定了下来。
刘誉走下台,沈万三立刻迎了上来,此刻眼中满是敬畏。
刘誉又低声交代了一些关于保密和物资供应的细节,沈万三连连点头,将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事情安排妥当,刘誉没有过多停留,直接翻身上马,回了皇子府。
今夜,他需要一个安稳的睡眠。
因为明天,将是狩猎的时刻。
……
鸿胪寺。
与外界的平静不同,这里正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南宋使团的仆役们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行囊,将各种箱笼搬运到马车上。
一间装饰奢华的卧房内,浓重的药味挥之不去。
宋国皇子赵秀,身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面色惨白地坐在一张木制轮椅上。
他的腿骨被李安国硬生生打断,即便有名医诊治,也只能勉强固定住,想要恢复如初,已是奢望。
他眼神阴鸷,盯着窗外忙碌的景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好一个昭国!好一个独孤无生!好一个九皇子刘誉!”
他胸膛剧烈起伏,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面容扭曲。
“本皇子在这里受到的所有委屈,他日我夺得大位,必将百倍、千倍地讨还!”
而在另一处更为清幽雅致的阁楼里,赵月儿正静静地坐在窗前。
她手中,捏着一张微微泛黄的纸。
纸上是那首她早已烂熟于心的诗词。
她的目光越过窗棂,望着下方那些收拾行囊,准备归乡的使团众人,一双清澈的美眸中,情绪复杂。
有不舍,有感怀,亦有无法言说的委屈。
她很清楚,这一次转身离开,她和刘誉之间那点刚刚萌芽的缘分,便会彻底终结,再无可能。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她无声地默念着这句诗,眼眶一热,一滴清泪终究还是滑落,滴在了纸张上,迅速晕开一小片墨迹。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原来两个人的感情,从来都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国与国的仇恨,朝堂上的争斗,那些看不见的外部因素,如同一道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
她将手上的纸张极其小心地卷起,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她打开一个随身携带的精致小箱,将纸卷郑重地放入其中。
“咔哒。”
黄铜锁扣合上的声音,清脆!
她希望,这一锁,能将自己所有的思绪,所有的不舍,都一并锁住。
时间流逝,夜幕降临,又被晨光撕开。
第二天,终于到了。
这一天,是南宋使团启程回国的日子。
也是刘誉,布下杀局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