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监军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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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抽奖?”
刘誉的呼吸微微一顿,眼瞳深处映照着那块只有他能看见的湛蓝光幕。
这个词,他是第一次见到。
要知道,即便是普通的抽奖,也足以让人心潮澎湃。
虽然“谢谢惠顾”出现的频率有些恼人,但每一次成功抽中的物品,无一不是好东西。
瞬间就将他的积极性以及期待感拉满了。
“殿下!”
一声沉稳的呼唤打断了刘誉的思绪,将他从系统的遐想中拉回现实。
淮州将军陈望海,正站在他面前。
刘誉对他的印象极佳。
当初他前往淮州,这位将军在没有明确军令的情况下,仅凭自己皇子的身份和一纸尚方圣旨,便毅然决然地答应了调兵的请求。
要知道,私自调动城防军,这些军队出了变故,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敢这么做,想来,这位应该也是大哥太子刘标的人。
刘誉收敛心神,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陈将军请说。”
陈望海躬身,抱拳一礼,姿态恭敬却不显谄媚,尽显军人风骨。
“殿下,末将已接到廖先锋将军的军令,需即刻整顿兵马,前往襄州。
您看,是否需要末将分派一队亲兵,护送您安然返回京城?”
听到这话,刘誉笑着摆了摆手,目光却遥遥望向南方,那里是战火即将燃起的方向。
“不必麻烦了,陈将军。”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与你一同前往襄州城。”
“什么?!”
陈望海猛然抬头。
一位皇子!
当朝储君最疼爱的胞弟!
真正的金枝玉叶,要去那个绞杀无数生命的血肉磨坊?
要去那片随时可能尸骨无存的边境前线?
疯了不成?
……
三日后。
大昭京都,皇宫深处,御书房。
殿内温暖如春。
兽首铜炉里,上好的银骨炭烧得通体通红,偶尔爆开一两点细碎的火星,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太子刘标端坐在属于自己的书案前,姿态闲适地品着新贡的雨前龙井,茶汤碧绿,清香四溢。
自从东宫那场风波之后,父皇便将他身上的担子一减再减,唯恐他再出半点差池。
如今,他反倒成了这偌大皇宫里最清闲的人。
反观另一边,永兴帝的龙案上,奏章已经堆积如山。
看着父皇鬓边不知何时悄然染上的几缕银丝,刘标心中微有不忍。
他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发出清脆的轻响。
“父皇,儿臣已经闲了数日,筋骨都快生锈了。”
“不如……分些奏章与儿臣处理?”
永兴帝刚刚批复完一封奏疏,随手将其掷于一旁。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并未理会太子的请示,反而皱起了眉头。
“标儿,你说……小九这几日,是不是安分得有些过分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疑虑。
“朕这心里,怎么总觉得七上八下的,不太踏实。”
刘标闻言,失声而笑,他摆了摆手,宽慰道:
“父皇多虑了。
三四天前,小九才刚在醉仙楼把兵部侍郎家的公子给揍了一顿,闹得满城风雨,还是儿臣亲自去善的后。”
“这个混账东西!”
永兴帝笑骂一句,紧绷的脸庞舒缓了些许。
“下次他是不是就该提着拳头来揍朕了?”
但转瞬之间,他的神情又严肃起来,龙椅上的身躯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不过,他闹腾些也好。
若是这小子真能安安静静地待上三五天,那才叫朕心惊胆战。”
“天知道他又在背地里谋划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话音刚落。
殿外响起一阵急促得几乎是踉跄的脚步声。
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兵,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气与尘土,手持一份火漆封口的军报,冲入殿内,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