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监军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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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百里加急,廖先锋将军军报!”

  “军报?”

  永兴帝与刘标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闲适瞬间褪去,被凝重所取代。

  南征大军尚在集结,黄江沿岸理应波澜不惊,此刻怎会有加急军报从前线传来?

  刘标快步上前,一把夺过那份尚带着体温的军报,指尖用力,撕开了火漆封口。

  只一眼。

  他整个人如同被九天惊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嘴唇翕动,竟是完全忘了君前仪态,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粗口。

  “我靠!”

  “标儿!”

  永兴帝见状,霍然起身。

  帝王的威仪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慌乱所取代,他一个箭步冲到太子身旁,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怎么了?可是南宋直接向我们进攻了?!”

  “不是……”

  刘标的声音干涩无比,他举着那张薄薄的信纸,手却在微微颤抖,仿佛那纸张有千钧之重。

  “父皇……是小九!”

  “他……他跑到襄州前线去了!”

  “廖将军在军报中还提及……小九,请战!”

  “什么?!”

  永兴帝一把夺过军报,双目圆瞪,龙颜之上,怒火如同火山般轰然喷发。

  “他不是在京中?!

  如何一日千里,凭空出现在南征前线?!”

  “京城九门守卫都是死人吗?

  皇子出城,为何无人上报?!”

  “还请战?

  他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懂得什么是行军,什么是打仗吗?!”

  永兴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脚踹翻了脚边的兽首铜炉。

  通红的炭火滚落一地,将名贵的地毯烧出一个个焦黑的窟窿。

  “来人!”

  他怒吼着。

  “给朕派禁军去!

  把这个逆子给朕绑回来!”

  “父皇息怒!”

  刘标见状,赶忙上前扶住暴怒的父皇,急声劝道。

  “父皇息怒!

  小九一向主意大,但他从不做无准备之事。

  我想,独孤前辈必然在暗中护佑,他的安危暂且无虞。”

  “担心?朕何时担心过这个混账东西的死活!”

  永兴帝嘴硬地咆哮,但眼底深处那份无法掩饰的焦灼,却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刘标心中暗叹一声,继续劝解:

  “父皇,依儿臣看,既然米已成炊,小九人已至前线,此时强行将他绑回,反倒会折损皇室颜面,让天下人看笑话。

  不如……就让他待在廖将军身边,学些排兵布阵的本事,将来……也算是一桩臂助。”

  永兴帝在殿内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困的雄狮。

  良久。

  他才颓然地停下脚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只能如此了!”

  他重新坐回龙椅,声音里满是无法驱散的无奈,但旋即又被不容抗拒的帝王威严所取代。

  “传朕旨意:封九皇子刘誉为南征监军副使,随中军帅帐行动,参赞军务!”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再传一道密旨给廖先锋,告诉他!”

  “监军,监军!给朕看好他!

  他若敢亲上一线战场,伤了一根汗毛,朕绝对饶不了他!”

  旨意传下,事情已成定局。

  刘标的眼眸深处,一道精芒悄然闪过。

  这次的南征监军正使,是苏定朝。

  苏家长子。

  那个和当年江南盐税案牵扯极深的人之一。

  说不定,自己的九弟稀里糊涂的会得到一些什么信息。

  那个案子,是他的心病,一根扎在心头数年之久的毒刺。

  那些被因为他的疏忽而被冤死的忠烈......

  他,可一直都没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