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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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贾诩那句近乎无赖的回答,刘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端起桌案上的茶盏,指节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帐内的沉闷气氛仿佛也随着这细微的动作而流转。
“文和。”
刘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有没有不损害我大昭百姓利益的计策?”
“最起码,不能伤及根本。”
贾诩微微躬着的身子直起了一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古井无波,仿佛之前的惊天毒计从未被他提出过。
他沉吟了片刻,帐内的空气再次变得粘稠。
卫青与赵云屏住呼吸,连魏忠贤都垂下了眼帘,期待着这位谋士还会有什么伤天害理的好注意。
终于,贾诩再次开口,声音平稳得令人心悸:“殿下,确实还有。”
“我们虽然兵力不足,正面攻坚乃是妄想。
但我们手中握着的,是另一股足以颠覆战局的力量——顶尖强者。”
他的目光扫过卫青与赵云,带着一种审视货品般的精准。
“我们可以集结人手,潜入南宋境内。
他们的防线固然严密,但防的是千军万马,而不是几只能够飞檐走壁的夜莺。
更何况,他们并没有完全封锁黄江南岸。”
“宋国北境,有数座至关重要的储粮巨镇,那里囤积着他们整个北部边军赖以为生的命脉。”
贾诩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穿透力。
“我们的人,只需潜入其中,在那些堆积如山的粮草中,大肆投毒焚烧。”
“不需要见血,不需要攻城。”
“只需静静等待。
不出半月,百姓无粮可食,军中断炊。
数十万大军,不战自溃。
届时,这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黄江防线,便是一条任人跨越的浅滩。”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刘誉,补充了一句,仿佛在展示一个更具诱惑力的可能。
“如果殿下愿意,我们甚至可以将投毒的范围再扩大一些。
让毒素顺着他们的运粮水道,一路南下。
或许,整个南宋都会因此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动荡。”
帐内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
刘誉的指尖在茶盏上停住了。
这个计策,狠辣,阴毒,却精准地切在了敌人的软肋上。
他的脑海中飞速盘算着。
此计一出,南宋北境数百万百姓将直接面临饥荒与死亡。
一场巨大的人道灾难,将在他的授意下发生。
但他不是圣人。
他是大昭的皇子。
确保大昭的子民活下去,确保大昭的士兵能赢得胜利,这才是他的首要职责。
至于敌国的百姓……他们的生死,与他何干?
战争,本就是用一方的死亡,换取另一方的生存。
刘誉端起茶盏,将已经微凉的茶水送入口中,那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还有其他的计策吗?”他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地问道。
贾诩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准备好了所有的答案,只等刘誉一一检阅。
他缓缓吐出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衣…渡…江!”
“咳……咳咳咳!”
刘誉刚刚咽下的一口茶水,猛地逆冲而上,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瞬间涨红。
滚烫的茶水喷溅而出,在桌案上留下狼藉的水渍。
“殿下!”
贾诩一步上前,手掌在刘誉的背部轻轻拍打,帮他顺气。
魏忠贤等人也是面色剧变。
白衣渡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