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的兵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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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朝。
他那位未来的大舅哥。
看来,自己这位九皇子的突然出现,确实让这位苏家长子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
这也让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在江南盐税那桩惊天大案中,苏定朝绝对扮演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
只是,不知道那位权倾朝野的苏相,是否也深陷其中。
不过,这些都与眼下的他无关。
调查盐税案?
他现在既没有那个想法,更没有那个实力。
这些监视的眼睛,正好可以利用。
一柄暴露在灯火下的刀,远比一柄藏在暗处的匕首要容易应付得多。
就让苏定朝看着,看着他这个“游手好闲”的皇子,是如何在这军营中“安分守己”,从而放松那根紧绷的神经。
然而,就在刘誉心思流转之际,前方的道路忽然被几道身影堵住了。
“哎小子,那嘎达来的,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一个轻佻中带着几分蛮横的声音响起。
刘誉抬起眼帘,看向来人。
一共三个人,都带着几分酒气,脚步虚浮。
为首的是一个青年,身上穿着校尉级别的甲胄,但穿得歪歪扭扭,一张脸透着酒色过度的苍白,眼神却格外阴翳。
此刻,那双阴翳的眸子,正死死地,贪婪地,锁定在刘誉腰间的一块玉佩上。
那是一块龙纹墨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湛,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休得无礼!”
卫青上前一步,魁梧的身躯挡在刘誉身前,一股铁血煞气轰然散开。
“这位是当今九皇子,奉旨担任大军的监军副使!”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谁知,那名校尉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爆发出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
“皇子?”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刘誉,对身边的两个兵痞说道:“你们听到了吗?他说他是皇子!开什么玩笑!”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金尊玉贵的皇子殿下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军营里来!
少他娘的在这里狐假虎威,吓唬你家爷爷!”
那两个兵痞也跟着狞笑起来,一左一右,隐隐将刘誉和卫青的退路封死。
营地里来往的兵士看到这一幕,纷纷避让开来,显然对这几人忌惮异常。
刘誉的目光越过卫青的肩膀,冷冷地注视着那名青年校尉,没有言语,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的平静,在那名校尉看来,就是被吓傻了。
青年脸上的笑意更浓,他向前走了两步,下巴高高抬起,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
“小子,看你这身行头,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吧。
怎么跟随自家长辈来军营慰问的?”
“老子我前两天手气不好,赌钱输光了。
我看你腰上那块玉佩,还挺值钱的。”
他伸出手指,遥遥一点刘誉的腰间。
“识相点,自己摘下来,给我。”
“哈!”
刘誉真的笑了,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种纯粹的、觉得荒谬可笑的笑。
笑声很轻,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依照我大昭军规,军中聚赌,杖八十。
抢劫袍泽财物,轻则断其手足,重则,军法从事,当场斩杀。”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那名青年校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暴怒。
“管你他妈的什么狗屁军法!”
他猛地咆哮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父亲是这南征大军副将,楚镇疆!
小小的军法,能奈我何?”
他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一挥手,对身边的两个兵痞下达了命令。
“把他那块玉佩,给老子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