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属下,尽力了!
保持安静,进入文本。
“到此为止了,赵云。”
“你确实是个天才,刚入八境,就能拼死我们这么多人。”
“可现在,你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狞笑着,举起了手中的刀。
“这一次,你是真的穷途末路了,你总不能现在直接突破到九境吧?”
“受死吧!”
严阳一声暴喝,身形暴起,携着最后的力道,一刀劈向赵云的脖颈。
赵云眼皮沉重,他能清晰地看到刀锋在自己瞳孔中不断放大,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他想抬起手臂,想举起长枪,可身体里最后一丝真气都已在刚才的死战中燃烧殆尽。
经脉如同干涸的河床,再也压榨不出半点力量。
到此为止了吗……
王妃、王爷……属下,尽力了。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他皮肤的刹那。
一道沉浑如钟鸣,又带着无边怒火的声音,仿佛九天惊雷,在院中炸响!
“他或许真的无法现在立刻突破九境,但不代表不会有九境武夫到来!”
轰——
那声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裹挟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悍然降临!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一拳。
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的一拳。
可这一拳轰出,整个院子的空气都被瞬间抽空,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拳锋未至,那股毁灭性的压力已经让严阳全身的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什么?”
严阳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恐惧。
他想躲,想逃,想格挡!
可在那股庞大的气机锁定下,他的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拳头,在他的视野里占据了一切!
嘭!
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胸膛。
严阳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身体在半空中就诡异地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他重重砸在院墙之上,将坚硬的青砖撞出一个巨大的凹坑,随即软软滑落在地,进气多,出气少。
“这怎么……可能?”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中神采迅速涣散。
李安国的身影彻底显现,他看都未看严阳一眼,那双充血的眸子扫向院中仅剩的几名死士。
杀气,瞬间沸腾!
他动了。
没有兵器,他的身体就是最恐怖的兵器。
拳、脚、肘、膝,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精锐死士的身体爆成一团血雾。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院子里,除了赵云和昏死过去的严阳,再无一个活口。
……
燕州府衙大堂。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王爷,李……李安国将军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这一声通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刘誉啃食鸡腿的动作停了下来。
严士番那张阴沉的脸,瞬间亮起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
那些坐立不安的官员们,此刻也都猛然挺直了腰杆,眼中爆发出贪婪而兴奋的光芒。
李安国!
他来了!
是来禀报燕王妃被活捉的捷报吗?
一定是!
严士番几乎要笑出声来,他强行压下嘴角的弧度,等待着李安国进来“请罪”,等待着刘誉那张平静的脸庞彻底崩溃。
“让李伯进来。”
刘誉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他将啃完的鸡骨头扔在桌上,用餐巾擦了擦手。
下一刻。
大堂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没有众人预想中李安国高大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十几颗血肉模糊、死不瞑目的头颅,被人用蛮力从门外丢了进来。
咕噜噜……
那些头颅带着黏稠的血迹,在光滑如镜的地板上翻滚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其中几颗,正好滚到了严士番等人的脚下。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面孔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惊恐与错愕。
大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官员脸上的期待与兴奋,尽数凝固。
紧接着,一道人影被人从门外一脚踹了进来,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几圈,最后停在大堂中央。
正是浑身浴血,骨骼尽断,只剩一口气的严阳。
严士番等人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褪得一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