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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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士卒领命,转身疾奔而去。
刘誉站在姜兴汉身侧,他目睹着这一切,却并未公然越权指挥。
他深知,这里是上庸城,姜兴汉是此地的指挥使,这里是他的主场,所有的部署与兵力调动,姜兴汉最为熟悉。
他只需静静观察,评估战局。
在他的眼底深处,一抹精光闪过。
这北戎的攻势,较之他所预想的,更为凶猛与直接。
北戎军的冲锋并未因先前的伤亡而有丝毫迟滞,他们的速度惊人。
很快,军阵中,已有上千名精壮武夫脱离大队,他们距离城墙不足三百步,在奔驰中敏捷地从马背上掏出巨大的铁钩子。
这些铁钩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寒光,伴随着破空之声,重重地向着城墙抛去。
轰轰轰——
一连串沉闷的巨响,铁钩子的尖端深深地嵌入了坚硬的城墙砖石之中。
随即,这些武夫翻身下马,他们抓住钩子的另一端,用力将绳索插在地面,用身体死死固定。
刹那间,上千条由铁索连接而成的简易“桥梁”,就此横亘在城墙与地面之间,斜斜向上,直指城头。
刘誉眼底深处的精光更盛。
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攻城方式,这比费时费力搭建云梯,无疑要便捷且效率得多。
北戎蛮子的战法,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后续的北戎骑兵见状,纷纷跃下马背,他们动作敏捷,如同猿猴一般,攀上铁索。
这些士卒挥舞着手中寒光闪烁的弯刀,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沿着那千条铁索,快速向着百丈高的城头冲去。
他们的吼声震天,杀气腾腾,似乎要将城墙生生撕裂。
“果然,这北戎蛮子,和宋军相比,确实强了很多。”
刘誉目光紧盯着那些攀爬的北戎士卒,他侧头,对身旁的姜兴汉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对敌人的认可。
姜兴汉微微颔首,他的脸色凝重,声音低沉。
“确实,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
我们虽然占据了高处,但刚才的箭矢对射,我军已经损失了近两千弓弩手。
这份伤亡,放在任何一场攻防战中,都足以让人心惊。
辛亏此战并非死守,而是诱敌深入,否则,单纯依靠这几万兵马,还真挡不住北戎四十万铁骑的轮番攻势。”
姜兴汉说着,他转向刘誉,脸上带着一丝恭敬:
“王爷,这些攀墙的铁索桥,对我军危害极大。
一旦让他们立足城头,后果不堪设想。
还请王爷暂时接替末将的指挥权,末将愿亲自带人,冲下去毁掉他们的铁索桥!”
刘誉的目光从城下收回,落在姜兴汉身上。他摆了摆手,神色间透着一股果决。
“你是上庸指挥使,这里所有的部队、所有的部署,你都最为熟悉,你不指挥谁指挥?
至于这铁索桥,本王亲自去破!”
话音未落,刘誉已然转身。
他没有给姜兴汉任何拒绝的机会,带着寸步不离的魏忠贤,大步流星地走下了城池。
不多时,上庸城的北门,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轰然大开。
城门洞开的瞬间,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震天的杀声,自城内汹涌而出,直冲北戎军阵。
刘誉一马当先,身形如龙,手持一杆丈八长枪,枪锋直指前方。
他率先冲出城门,卷起一阵狂风,义无反顾地杀向了北戎军阵。
魏忠贤如影随形,始终护卫在刘誉左右,目光警惕,寸步不离。
在他们身后,五千名身披精良甲胄的骑兵,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紧随其后,冲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