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南都郡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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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杨兴和陆崇威两人齐声应诺。
他们没有丝毫迟疑,更没有等待身后本部兵马集结。
两道身影,决然从高耸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凛冽寒风呼啸着掠过耳畔,脚下铁索在风中轻微摇晃,却丝毫不能阻碍他们的速度。
他们借着鬼魅般的身法,沿着城墙垂下的铁索,飞速向着下方战场冲去。
城墙与地面之间,近乎垂直的距离,在他们脚下,仿佛只是寻常平地。
杨兴与陆崇威,皆是八境武夫,他们的速度与身姿,在战场上划出两道清晰的残影,直扑刘誉所在的方向。
另一边,刘誉的感官已然被危机彻底占据。
宇文熊牙那柄沉重如山的狼牙棒,裹挟着死亡的威压,正向自己腰间横扫而来。
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刘誉脚下步法瞬间变幻。
鬼影迷踪,身形在间不容发之际,化作一道模糊的虚影,堪堪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轰——
宇文熊牙的攻击落空,巨大的狼牙棒携带着未能宣泄的狂猛劲力,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刹那间,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狼牙棒落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方圆数十米的地面,如同被巨锤猛击的薄冰,瞬间迸裂出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
碎石与积雪被巨力掀飞,漫天飞舞,遮蔽了周遭视线。
“还挺滑溜!”宇文熊牙沉闷的嗓音,带着一丝未能得手的恼火,在飞扬的雪尘中响起。
他并未停顿,粗壮的手臂肌肉坟起,正欲再次挥舞狼牙棒,彻底将眼前这个年轻的燕王碾碎。
然而,就在他蓄力之际,一道凌厉的剑光,带着破风之声,骤然从侧面袭来。
杨兴已然赶到。
他手持一柄三尺长剑,剑身在昏暗的天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杨兴身形如风,手中长剑挥舞间,十几道凌厉的剑光,如同流星赶月,连绵不绝地斩向宇文熊牙。
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八境武夫的精纯真气,锋锐无比。
宇文熊牙面色一沉,不得不放弃追击刘誉,而是将狼牙棒横挡在自己身前。
铛!铛!铛!
那十几道剑光,如同疾风骤雨般,接连不断地劈砍在狼牙棒的粗大棒身上。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刺耳的精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震得空气都为之颤抖。
宇文熊牙魁梧的身躯在连番的冲击下,微微晃动,脚下土地被他生生踩出两个深坑。
“够劲!”宇文熊牙怒吼一声,双臂猛然发力,将狼牙棒向前一推,震开了杨兴的剑光。
随后,他挥舞着沉重的狼牙棒,如同狂风扫落叶般,向着杨兴猛砸而去。
杨兴身法灵动,长剑在手中舞出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剑网,毫不畏惧地正面迎向宇文熊牙的狂暴攻势。
两名八境武夫的激烈搏杀,瞬间在这片战场上拉开。
陆崇威则在抵达战场后,目光扫过四周,随即锁定住正被两名八境武夫缠住的魏忠贤。
他身形微动,向着刘誉的方向望了一眼,见杨兴已然牵制住宇文熊牙,便立刻做出决断。
“王爷,你先撤,末将去帮魏前辈!”
话音未落,他便提着手中长枪,枪尖寒芒闪烁,准备加入魏忠贤那边的战局,帮助九境的魏忠贤摆脱困境。
然而,就在他转身迈步的下一刻。
轰——
数道裹挟着强悍真气的刀芒,如同交叉的闪电,骤然从侧后方袭来,直奔陆崇威的要害。
“哼!”陆崇威鼻中发出一声冷哼。
他反应奇快,手中长枪瞬间舞动,枪影重重,如同银龙出海,将那几道凌厉的刀芒尽数斩碎。
刀芒破碎,化作点点真气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一名身着北戎战甲的八境武夫,手持一柄宽刃大刀,身形如影随形般冲到近前,显然是早有预谋,要拖住陆崇威。
战场瞬息万变,高手的对决往往决定着战局的走向。
与此同时,在刘誉面前,一个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北戎将领,策马疾驰而来。
他勒住缰绳,战马发出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停在刘誉身前不远处。
正是北戎南都郡王世子,呼延雄。
呼延雄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箭矢,死死锁定在刘誉身上,眼底深处燃烧着刻骨的仇恨:
“刘誉,我要亲自斩下你的头颅,为我弟弟报仇!”
下一刻,呼延雄不再多言,手中那柄弧度优美的弯刀,便如同毒蛇吐信般,带着凌厉的刀锋,迅猛地向着刘誉的脖颈划去。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直取要害,显然是抱着必杀的决心。
刘誉双眼微眯,危险的气息瞬间笼罩全身。
他脚下步伐再次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扭曲,施展鬼影迷踪,
间不容发地躲过了呼延雄这势在必得的一刀。
躲过攻击的刘誉没有丝毫停顿,周身浩然文气瞬间爆发。
它在刘誉周身凝聚,随后化作点点璀璨的星光,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又似萤火虫般闪烁。